徐庶继续说道:“若我们此刻揪着旧怨清算,杀了一批人,只会让另一批人记恨——今天清算曹操的人,明天可能曹操旧部暗中抵触新政;今天办了写文章骂过我们的士人,明天可能大家就不敢再提建议。

仇恨是缠人的绳子,绑住了别人,也绑住了我们治理天下的脚步。只有放下仇恨,才能让更多人安心归顺,减少后续治理的阻力。”

“元直说得极是。”陈登从政务角度附和,语气带着对新政的认同,“我完全支持主公的和解之策。若不和解,真要搞一场内部清算,损失的何止是几个人?那些曾为曹操、刘备效力的人才——有会治农桑的、有懂修水利的、有能带兵的,若都被清算,华夏会少一大批精英;更重要的是,无数人会因此恐慌,担心‘哪天查到自己头上’,到时候人心惶惶,新政如何推行?百姓如何安心?”

他想起曹铄此前的嘱托,加重语气:“主公曾说,我们要建的是‘诚信包容的社会’——诚信,是官府对百姓承诺‘不翻旧账’;包容,是给曾经犯错之人改过的机会。唯有如此,才能让天下人相信,徐州的新政不是‘一家之政’,而是‘所有人的太平’。”

袁涣听着众人的话,脸上的忧色渐渐散去,反而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们这话说得,倒显得我成了唯一的反对者。其实我何尝不明白主公的深意?只是担心百姓不理解——他们没参与过朝堂纷争,只知道‘坏人该受罚’,若不跟他们说清楚,难免会有流言,影响律法的公信力。”

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点头。确实,百姓的理解是关键——只有让百姓明白“和解不是纵容,是为了更好的太平”,才能让这一决策落地。

经过半个时辰的商议,最终定下方案:由最懂律法的袁涣、主管治安的黄权、负责监察百官的田丰,三人联合撰写一篇“和解文章”,刊登在《徐州新闻报》上。

文章需用百姓听得懂的家常话,从“仇恨的危害”“律法的本意”“人才的价值”“诚信的重要”四个角度,把“和解”的道理说透,让百姓明白,这场和解不是官府的“妥协”,而是为了所有人的安稳未来。

第二天,一封信出现在了徐州新闻报的头版头条。

百姓们:

我们是右将军府的袁涣、黄权、田丰——一个管律法,一个管治安,一个管监察。

今天写这篇文章,是想跟大家说说“和解”这件事:为啥主公提议要放了那些曾经跟我们作对的人?为啥不把刺客、细作、骂过我们的人都办了?这些话,我们得跟大家说清楚,因为这“和解”,不仅仅是官府的决定,也是跟咱们每个人的日子都有关系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