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德率领三千骑兵突袭了慕容部现任首领慕容云的营地,十多个妻妾和二十多个孩子全部被抓,就连他父母亲人也被擒获。
曹真则针对段日陆眷的家人,用了声东击西之计:他先派一队骑兵佯攻部落东侧,吸引卫队注意力,自己则率领主力从西侧突袭,轻松控制了段日陆眷的家人。
泠苞对付宇文拓的家人时,遇到了些麻烦——宇文拓的儿子带着卫队负隅顽抗,泠苞亲自上阵,与他缠斗了十几个回合,最终将其制服,连同宇文拓的妻子一起抓获。
当几路大军擒获家眷的消息陆续传到大营时,曹铄正站在高台上,看着远处鲜卑大营的方向。
“轲比能想分兵寻求我们破绽,”他笑着对身旁谋士们说,“却没想到,咱们早就断了他的后路。接下来,该看看他们怎么选择了。”
旷野上,华夏的宣传声依旧在继续,而鲜卑大营里,轲比能眉头紧蹙,一点不轻松,因为直到现在,他依然不明白,曹铄武器精良,为何不选择和自己正面决战。
华夏大军军帐之内,烛火摇曳,将曹铄的身影投在身后的沙盘上,帐外隐约传来甲叶碰撞与战马嘶鸣,交织成北国战场的底色。
他手指轻叩案几,目光锐利如刀,沉声道:“传令张绣、曹真、庞德、泠苞四人,各率所部骑兵,即刻偃旗息鼓,埋伏于弹汗山以北百里外的黑松谷中,断不可暴露行迹,只待我后续将令。”
贾穆记录着曹铄的命令,接下来要以正式军令下发。
曹铄语气添了几分凝重:“此四支轻骑兵,是我军藏于袖中的杀招。
待我军正面进攻鲜卑联军主力时,他们便是撕开鲜卑阵型的利刃,务必让他们守好这‘杀手锏’,万无一失。”
话音刚落,帐帘被猛地掀开,贾诩身披披风快步入内,袍角带起一阵冷风,他声音带着几分急促:“大丞相,辽东急报!高句丽与扶余两国已然出兵,三天前,高句丽四万步骑自丸都山城出发,扶余四万大军亦从鹿山南下,两路兵马合流,正猛攻辽东的辽队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