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，他看了眼还在讨好阮阎惜的朱大福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王小山站在丹药阁门口，抬手招呼远处的薛颜雪和卫琪。

薛颜雪一身劲装，腰间配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英气的眉毛微微上扬：

“怎么，要出发了？”

卫琪小跑着跟上来，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：

“我备足了符箓，这次遗迹之行应该稳妥。”

“不急。”王小山嘴角含笑，朝丹药阁内努了努嘴，“先叫上大福一起去吃个饭。”

三人刚踏入店内，就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阮阎惜将一瓶丹药重重摔在朱大福脚下，瓷瓶碎裂，丹药滚了一地。

“就这点灵石还想追求我？”

阮阎惜红唇轻撇，丹凤眼中满是轻蔑，“连瓶养颜丹都买不起的废物。”

朱大福圆脸涨得通红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：

“阎惜，我、我下个月发了月俸就...”

“不必了。”阮阎惜冷笑一声，突然挽住刚进门的黄灵通的胳膊，“黄师兄已经答应送我一瓶驻颜丹了。”

黄灵通一身华服，腰间玉佩叮当作响。

他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朱大福，故意提高音量：

“阎惜师妹天资过人，岂是你这种穷酸配得上的？”

朱大福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。

他求助般看向王小山，眼中满是羞愧与痛苦。

薛颜雪眉头紧锁，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。

卫琪连忙按住她肩膀，微微摇头。

朱大福呆立在原地，

眼眶通红，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阮阎惜挽着黄灵通的手臂：

“穷鬼就是穷鬼，连给女人花钱都舍不得，活该一辈子打光棍。”

黄灵通手指轻佻地挑起阮阎惜的下巴：

“阎惜师妹，跟这种废物多说无益，咱们走吧。”

“晚上咱们别回青云宗了，就在鸿福客栈……”

朱大福浑身发抖，拳头攥得死紧。

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闪过——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耳光声炸响，阮阎惜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，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开来。

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左脸，不可置信地瞪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王小山：

“你、你敢......”

王小山甩了甩手腕，冷笑道：

“我打的就是你这等趋炎附势的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