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想逃，却被突然暴涨的火墙拦住去路。

张九歌见势不妙，转身就要遁走。

王小山冷哼一声，隔空一掌拍出。

“噗！”

张九歌后背凹陷，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，重重栽倒在地。

她挣扎着回头，看到最后一名弟子被火焰吞噬，眼中终于露出恐惧。

“你...你不能杀我...我是...”王小山五指成爪，直接扣住她天灵盖：“下辈子，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
“吞噬！”

黑线般的灵力从掌心涌出，张九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
十五具尸体同样被吞噬一空，只余满地灰烬。

邓森在约定地点焦急踱步，看到王小山身影时如释重负：

“王兄！你没事吧？”

“无碍。”王小山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：“走吧，去签合同。”

军械司大堂内，主事郎中亲自迎上前：“王公子，签订合约之后，记得准时供货。”

“大人放心，青锋阁不会辜负朝廷希望。”

王小山轻轻点头。

王小山踏入丹宝阁，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药材柜，最终停在最里侧的珍品区。

他抬手轻敲柜台，对柜台后的伙计道：

“取一株‘九幽冥兰’和‘玄冰灵芝’。”

那伙计一愣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迟疑道：

“这位公子，这两种药材需丹师资格才能购买，不知您可有凭证？”

王小山眉头微皱，还未开口，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青锋阁的王老板吗？怎么，改行炼丹了？”

王小山回头，见一名身着凌云宗服饰的中年男子踱步而来，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。

此人正是凌云宗药房执事——赵海健。

赵海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，在伙计面前晃了晃，得意道：“去，把‘九幽冥兰’和‘玄冰灵芝’给我包起来。”

伙计连忙点头，转身就要去取药。

“慢着。”王小山伸手一拦，淡淡道：“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。”

赵海健嗤笑一声：

“王老板，丹宝阁的规矩，没资格就别浪费药材。你连丹师都不是，买这些做什么？难不成想回去煮汤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