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唐家正是如此蚕食别家产业,赵家便是前车之鉴。
“要动手?”
王小山懒得解释。
目的已达,赵家败给唐家确非偶然。
这般黑心赌场,任谁来都得倾家荡产。
“供出幕后主使,留你全尸!”
汪凌鹄目光如狼,森然道。
多年未尝败绩的汪凌鹄,今日竟连输两局,连最拿手的听骰都失了准头。
唯有一种可能。
王小山的赌术远胜于他。
“我想走,无人能拦。”
王小山霍然起身,戴慕瑶暗自警惕。
四周打手不过归真境,不足为惧。
以二人实力,一掌便可灭尽这群打手。
但王小山不欲打草惊蛇。
赵家之事尚未查明,需低调行事。
场上剑拔弩张之际,汪凌鹄狞笑道:
“敢在唐家撒野的,你是第一个!那就永远留下吧!”
卫兵们顿时如饿虎扑食般冲来。
“找死!”
王小山震怒。
唐家的行径令他作呕。
赌场见多了,如此黑心的却是头一遭。
收起赢来的几十万灵晶,王小山目光骤冷,杀意迸发。
冲来的大汉瞬间被掀飞,乱作一团。
“找死!”
汪凌鹄暴怒。
他未料王小山实力如此强横,这些入真境中期卫兵竟不堪一击。
这般修为,在十大宗门不过外院弟子水准。
汪凌鹄一掌压下,竟是入者境修为。
估计是大家族来襄丰城历练。
或者其他门派弟子来此地游玩。
“滚!”
王小山一声冷喝,飓风骤起。
二楼墙壁轰然崩塌。
他拉着戴慕瑶从缺口掠出,待众人回神。
两人早已消失无踪。
“搜!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他们!”
汪凌鹄怒不可遏,誓要揪出二人。
唐氏赌场从未吃过这等亏,几十万灵晶被赢走。
家族追究下来,他难辞其咎。
更可怕的是,若这赌术强者转战其他赌场,唐家将防不胜防。
必须尽快擒获。
王小山二人并未回客栈,而是摘下面具,改头换面。
入唐氏赌场时,王小山戴着面具简单易容,戴慕瑶则以轻纱遮面。
“小山哥,接下来去哪?”
戴慕瑶难掩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