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，潘莲莲撅着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小声嘟囔：

“相公回来也不说一声，害我们白担心。”

方翠芬掩嘴轻笑，拉了拉她的袖子：

“相公行事自有他的道理，咱们别乱猜。”

潘莲莲眨了眨眼，忽然竖起食指贴在唇边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声音道：

“嘘。你听！”

两人蹑手蹑脚地凑近殿门，耳朵几乎贴在门板上。

殿内传来戴慕瑶断断续续的喘息声，夹杂着王小山低沉的安抚。

“小山哥……我……我好热……”

戴慕瑶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。

“没有想到狂欢粉，药效这么猛。”

王小山的声线比平日更沙哑，透着隐忍。

“是啊！还好你在我身边。”

“慕瑶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方翠芬和潘莲莲对视一眼，眼中闪过惊讶。

“真相大白。”

方翠芬用口型无声地说道，眉头微蹙。

潘莲莲点点头，眼中流露出恍然之色。

知道真相后，两人本该离去。

潘莲莲的脸上又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
她轻轻戳了戳方翠芬的腰。

“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。”

“等一下，我觉得还有隐情。”

方翠芬脸一红，却没有离开的意思，反而更贴近门缝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“还有什么隐情？”

——

殿内，戴慕瑶的声音愈发娇软：

“相公，慕瑶永远是你的。”

王小山低笑一声：

“我的心里也永远有你的位置。”

潘莲莲和方翠芬眼中满是揶揄。

两人对看一眼，默契地没有离开，反而蹲下身，继续津津有味地偷听。

修炼之路清苦漫长，难得有这般“好戏”可看，岂能错过？

潘莲莲冲方翠芬眨了眨眼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：

“继续？”

方翠芬嘴角微扬，轻轻点头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继续趴在门边，听得愈发专注。

两小时后，戴慕瑶眼中的迷蒙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明的神采。

她慵懒地蜷缩在王小山怀中，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，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意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王小山胸膛上画着圈。

“小山哥……”

她轻声唤道，声音软糯，带着事后的慵懒。

王小山低头看她，眼中带着几分戏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