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惊呼四起。
画舫上的青年才俊们亦愕然,中央区域的高级入真境更是面露不悦。
这等风雅之地竟有人动粗。
“哈哈哈!”
周遭却爆发出哄笑。
“你找死!”
剩余三人正欲围攻王小山,一声冷喝骤然响起:
“住手!”
杜姐拄杖而来。
三人顿时后退,却仍恶狠狠瞪着王小山。
“杜姑姑,”右侧男子告状,“他扰乱秩序,该当驱逐!”
落汤鸡般的葛森被同伴拉住,眼中喷火。
杜姐目光如刀,威压直接将三人压跪在地。
“安分点!那边有空位。”
她冷声道。
显然早已知晓是非曲直。
众人愕然,没想到她竟偏袒王小山。
要知道,葛森可是襄丰城葛家少主!
以葛森资质本不配与会,全仗其父葛镇海的面子。
此刻数百道目光聚焦王小山。
能让天宝楼不惜得罪葛家,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?
四人灰溜溜离去,只得与人拼桌。
周围窃窃私语:
“那小子什么来头?从未见过。”
三大宗门弟子皆着统一服饰,唯独王小山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,在锦衣华服的青年才俊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但衣着得体便是尊重,华服锦缎反倒次要。
毕竟再好的衣裳也遮不住内心的腐朽。
正所谓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“他就是上午赌原玄石赢陈子鸿的人!”有人低呼。
消息传开,现场骚动。
更多人认出了这位切出洪荒碎片与灵宝琼浆的少年。
诗会尚未开始,众人已纷纷朝王小山涌去。
王小山刚要落座,两名青年礼貌询问:
“可否同坐?”
“请便。”
“在下红枫谷葛煦,这是师弟赵文楼。”为首青年拱手,“不知兄台如何称呼?”
这二人来自红枫谷。
虽非十大宗门,但近年发展迅猛,在三大宗门夹缝中壮大,足见其实力。
“王小山。”
他坦然相告。
此地距万药阁甚远,料想无人识得此名。
果然,二人面露茫然。
“久仰久仰!”
葛煦拱手,却掩不住眼中闪烁。
王小山一眼看穿。
这二人绝非单纯结交。
“直说吧,”他懒得周旋,“有何贵干?”
“王兄爽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