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没猜错,葛家这些年子嗣越发稀少,已到后继无人的境地了吧?”
王小山忽然露出森然笑意,那白牙在葛家众人眼中犹如嗜血獠牙。
“你们不觉得吗?葛家这些年尽是些老骨头,子嗣越发稀少了。”
此言一出,葛镇海身形剧颤。
众人哗然。
初来乍到的王小山,怎会对葛家隐秘了如指掌?
家主葛镇海子嗣多夭折,仅剩葛大少一人,自然被视作家族未来。
“王小山,再敢胡言,天宝楼也保不住你!”
葛家三老杀意沸腾,威压笼罩方圆数里。
“你们怕了?”
王小山突然放声大笑。
众人一头雾水。
但有心人已察觉,他定是掌握了葛家致命把柄。
入真境强者们暗中交流,揣测话中深意。
近日襄丰城风波皆因他而起,再无人敢小觑这个曾不起眼的小人物。
他不仅重创天葵宗,更让葛家震怒,葛家蒙羞。
他甚至在天葵宗执事面前斩杀其亲传弟子。
所有轻视他的人,都已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“哼,我们会怕?继续切石!”
葛家二执事急忙转移话题,生怕露出破绽。
王小山见好就收,但这场较量远未结束。
众人目光转向葛家二执事,他正施展圣月刀法处理从圣月门高价购得的原玄石。
这块价值一百四十万灵晶的上品原玄石,出髓概率极高。
而王小山所选的三块中,仅有一块勉强达到中品品质。
碎石飞溅,一人高的原玄石迅速缩小。
葛家态度突变,急于结束赌原玄石,显然被王小山的话震慑。
不到两分钟,原玄石只剩脸盆大小,突然爆发出惊人灵性。
又是上品玄晶!
如此高的出髓率令人艳羡,却也意味着剩余原玄石出髓概率骤降。
葛家二执事手中又现一块上品玄晶。
“太厉害了!这两块就值千万灵晶,成本才几百万,翻了几倍!”
众人既羡又妒。
多少人赌原玄石倾家荡产也难获一块,葛家却已连得两块。
“王小山,该你了!”
二执事杀意凛然,狞笑着催促。
即便天宝楼阻拦,他们也要铤而走险。
王小山从容拿起第二块原玄石。
刀法虽不迅捷,却如呼吸般自然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