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色。
“猜到了。”
王小山神色淡然。
破金邪运果的消息泄露后,想杀他的人只会更多。
“你就不担心?”
尉迟琳有些讶异,王小山竟毫无惧色。
“担心有用吗?”他反问。
她轻哼一声,自己好心提醒,他倒不领情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谁要杀你?”
尉迟琳似笑非笑。
周围亲传弟子频频侧目。
与旁人交谈时,她始终神色淡淡,唯独面对王小山时,才会展露笑颜。
“想说自然会说,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。”
王小山耸肩,气得她直咬牙。
“乾玄宗要杀你。”
尉迟琳压低声音道。
尉迟琳神色一肃:
“乾玄宗要杀你。”
这消息极为重要。
天宝楼虽撤回西洲,但南洲仍有探子为她收集情报。
“乾玄宗?”
王小山低语,想起百邦国战后,康爱民与青煌险些置他于死地。
当年若非王小山拼死摧毁乾玄宗战船,众人难逃一劫。
时隔一年,乾玄宗竟要杀他?
康爱民不过内院弟子,如今最多晋升亲传,不足为惧。
青煌天赋尚可,但与自己仍有差距,顶多入源七八重。
“起初我也疑惑,”尉迟琳低声道,“你与乾玄宗并无深仇,他们为何要杀你?”
尉迟琳早已查清王小山的底细,包括他在灵界的经历。
“因为符咒。”
王小山略一思索,便猜到了缘由。
天玄商号的符咒已风靡南洲,严重冲击乾玄宗的市场。
随着朱大福晋升入武境,产量大增,订单源源不断。
“正是。”尉迟琳点头,“你的符咒已威胁到乾玄宗的地位。”
万药阁以丹立宗,乾玄宗则以符称雄。
若失去符咒市场,其十大宗门之首的地位必将动摇。
“想杀我?”王小山冷笑,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王小山眼中寒光一闪。
当年初入玄界,险些命丧乾玄宗之手,此仇必报。
“别大意,”尉迟琳提醒,“乾玄宗盘踞十大宗门之首千年,许多势力依附于它。
这次恐怕不止他们一家要对付你。”
这才是她最担心的。
单是乾玄宗不足为惧,但若大半十大宗门联手,王小山将陷入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