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开玩笑了？”

她伸手帮王小山扶正相机。

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。

王小山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，能看到她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……

“这张拍得怎么样？”

他干咳一声，把相机屏幕转向吴楠炜。

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。

瞿宁赤着脚，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隔壁房间的窗外。

窗帘没有完全拉严，留下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
瞿宁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道缝隙。

“这张构图太棒了！小山，你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。”

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传来。

甜腻中带着几分慵懒。

像是刚喝完一杯红酒的微醺状态。

瞿宁眯起一只眼睛，透过缝隙向内窥视。
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王小山正在床上，举着相机对准床边的女人。

而那女人……那分明是杨蜜！

大明星杨蜜！

标志性的波浪长发，精致的桃花妆，连那颗泪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
她穿着件白色露肩毛衣。

正对着王小山的镜头摆出各种专业pose。

瞿宁的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窗框。

什么情况？

杨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小山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大明星了？

“再拍最后一张。”

王小山的声音里带着瞿宁很久没听过的兴奋。

“对，就这个角度，太完美了！”

“杨蜜”轻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捏了捏王小山的脸：

“小摄影师真会哄人开心。”

这个动作亲昵得让瞿宁抿了抿嘴：

“这个动作可以有，以后我也用这个动作撩王小山。”

就在这时，“杨蜜”转过头来整理头发。

侧脸完全暴露在瞿宁的视线中

瞿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不是吴楠炜吗？

虽然妆容精致得判若两人，但那分明是吴楠炜的鼻子轮廓，吴楠炜的下巴线条……

“楠姐化妆水平这么高……”

瞿宁无声地喃喃自语，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放松下来。

她看着房间里“杨蜜版吴楠炜”风情万种的样子。

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原来平时一本正经的楠姐，私下里还有这种才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