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则熟练地将马车一辆接一辆地推进松林边缘,利用茂密的树木和夜色作为掩护。
他们并没有生火,也没有搭建帐篷,只是默默地给马匹喂些草料饮水,一些人则抱着兵刃,靠坐在树干下闭目养神。
整个过程迅速、安静、井然有序,透着一股行伍特有的干练与警惕。
秦洛与郑默潜伏在距离松林边缘约五十步外的一处灌木丛后,屏息凝神,仔细观察着。
借着稀疏的月光和松林间微弱的光线,他们能将对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师父……”郑默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音在秦洛耳边说道,“看这架势……绝不是什么客商!倒像是……执行秘密任务的军卒!”
秦洛微微点头,眼神锐利如鹰,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几辆被厚布蒙得严严实实的马车。
“不是粮草……”秦洛低声分析道,“粮草车队不会这么小规模……倒像是……”
难道……与洛阳有关?与明日沈南鸿要告知的“机密”有关?
“必须弄清楚车里是什么!”秦洛下定决心,对郑默使了个眼色,“你在此接应,我摸近些看看。若有变故,以鹧鸪声为号!”
“师父!太危险了!”郑默急道,“对方人手不少!不如等天亮……”
“等不及了!”秦洛断然道,“天亮之后,他们可能就会离开。而且……我总觉得,这事与明日之约,大有干系!放心,我自有分寸!”
说罢,秦洛不再犹豫,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,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。
他利用树木、土坡和夜色的掩护,以一种近乎匍匐的方式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向松林边缘潜去。
松林内的守卫确实森严,除了明面上靠坐在树下休息的人,秦洛还敏锐地发现了至少三个隐藏在树冠或岩石后的暗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