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嗖!嗖!”
话音未落,三支乌黑的弩箭破窗而入,袁朗急忙侧身闪避,身形如同鬼魅,却仍然被第三支弩箭擦破了手臂。
他瞳孔骤缩,指尖刚刚触及伤口,整条手臂便已经泛起了青黑色。
“燕……山……青……见血……封喉……师弟……你好狠毒啊!”袁朗踉跄跪地,眼睛死死盯着窗外。
江云纵身跃出屋外,只见一道黑影踏着松枝远去,身形鬼魅,轻功绝顶。
她立刻返身进屋,摇晃着袁朗的身体:“快说!这山庄到底有什么秘密!”
袁朗表情扭曲,最后挤出几个字:“在……地……下……”接着便气绝身亡。
半个时辰后,江云带着沈清河悄悄来到袁朗的尸体旁,沈青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尸体……
“小姐……怎么办?师父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!”江云的脸上显出恐怖的表情,这是从未有过的。
沈青河抬头望着她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你师父如果真的要杀你,今天死的那个人就是你了!她的目的是山庄,可是山庄的秘密究竟是什么?或许……周伯会知道!但周伯上次酿完酒后,就又不辞而别了,究竟在何方,我们谁也不知!”
江云看着沈青河,点了点头,“小姐,那这个袁朗怎么办?”
沈青河站起身来,望向窗外,悠悠道:“只能说他是金人的细作,我们发现他时,已经自杀了!”
江云叹了口气,眼神迷离:“小姐,在这世上,只有你和老爷最疼爱我,从小母亲便丢下我,离我而去,父亲更是遭奸人所害!要不是老爷当年救了我,只怕我早就暴尸荒野了!”
沈青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!我们只活在当下,朝前看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江云点了点头,眼神一片迷茫……
转眼间,已到五月的最后一天,洛阳城的暑气正盛。
沈青河带着二十名庄丁,押送着一百坛“百花醉”来到邀月楼。
酒坛已红绸封口,坛身却贴着红纸,上书:“建炎元年新酿”,这是沈青河特地命人写的。
“青河!你来了!”沈南鸿早已站在楼前等候,见车队到来,他快步迎上。
“叔父有礼了!”沈青河躬身行礼。
“乖侄女!一路辛苦了!”沈南鸿声音温润如玉,“见到你,我就心安了,这一路上盗匪横行,我生怕你出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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