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马蹄声……
沈青河与江云回头望去,只见四骑疾驰而来,当先一人正是秦洛,身旁的陈希神色冷峻,却一言不发,身后两名庄丁腰佩短刀,四人皆是风尘仆仆。
“秦大哥!”沈青河眸中闪过惊喜,却又疑惑——临行前明明说好此行由她与江云独往,他又怎会突然在此现身?
金炎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而过,见秦洛气度沉稳,陈希虽未开口,但指节修长,显然也是练家子,心中暗喜:“今日倒是热闹,若能一并拿下,倒省得日后麻烦。”
秦洛策马上前,声音清朗:“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两个弱女子?算得什么英雄好汉?”
金炎眉头一皱,心中暗忖:“弱女子?那使刀的丫头刀法凌厉,身后还有二十名身强力壮的男子,这‘弱’字从何说起?”但他向来善于自圆其说,当即朗声笑道:“这位兄台误会了,在下只是请沈姑娘到府上一叙,何来欺负之说?”
此时,他故作豪迈,拱手道:“几位可是沈姑娘的好友,不如一同前往寒舍小聚,在下备好了酒,款待各位。”
秦洛策抱拳还礼,气宇轩昂,笑道:“这位是金兄是吧?沈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今日我特来接她回庄,就不讨扰金兄了!”
沈青河脸上一红,心中却是窃喜,她想不到秦洛此刻会如此有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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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炎心中一颤,脸上的表情尴尬,却又故作惊讶“哦?我听沈家夫人说沈姑娘从未许配他人啊!”
沈青河嘴角微扬,盈盈笑道:“金公子,此人确实是奴家的未婚夫,想必是婶娘记错了。方才你说只要是胜过你身后的两位,便放我离去,这话可还算数?”
金炎翻身下马,轻笑道:“当然算数!金某向来一诺千金!”
他心中暗道:只要在此杀了这所谓的未婚夫,那沈姑娘自然是我的囊中之物了。
想到此处,他心中窃喜,向着秦洛拱手道:“不过,金某想要先和仁兄你讨教几招!”
“金公子既有雅兴,某自当奉陪。”秦洛唇角含笑,眼底却凝着寒霜。他足尖轻点,翻身下马,昂首以待。
金炎见他动作干净利落,倒也不敢小觑,单刀出鞘,眼神狠辣。
“且慢!”沈青河突然叫停。
沈青河眼波流转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“金公子,奴家也想和你比试一番,不知道可否赏脸?”
金炎闻言,大吃一惊,随即失笑:“沈姑娘要和我比试?刀剑无眼,莫伤了姑娘,金某可是要心疼的!”
沈青河笑得越发妩媚:“谁说和你比刀剑了?奴家听闻金人自幼精于骑射,今日,奴家想与金公子比试箭术!”
金炎哈哈大笑:“姑娘何必自取其辱,我们金人五岁便能挽弓,十五岁便能射雕,姑娘如此娇弱,怕是连弓弦都拉不开吧?”
沈青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金公子……莫非是怕了?”
金炎笑声一滞,随即冷笑道:“姑娘若执意要比,金某奉陪便是!不知要怎么个比法?”
沈青河从腰间取出两个荷包,笑盈盈道:“你我各执一荷包,退开百步,以箭射之。先射中者胜,败者……今日需听胜者号令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奴家有个条件,持荷包者不能移动半分,若谁先动了,谁便是输了!”
金炎冷笑一声,浑然不在意:“姑娘倒是伶牙俐齿,好!金某答应便是,就依姑娘所言!”
说罢,两人各持荷包,退至百步外,金炎命人取来两把弓箭,两人严阵以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