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们刺杀宗泽失败了!我这才来到此处相求!”谢灵运叹道。
谢玲儿心中大惊,却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堂兄,今日是你在城外刺杀的宗泽?那你还敢来这里?”
谢灵运微微一笑:“又有谁会想到我会来开封府府衙呢?”他顿了顿,“我刚刚观察了,宗泽住的别苑外守卫森严,而且厨房也安排有监视的人,想要下毒难如登天!”
“只有……妹妹的药……没有人检查!”谢灵运笑嘻嘻地看着她。
谢玲儿冷笑一声:“堂兄……我替你杀宗泽……有何好处?”
“玲儿妹妹,果然聪慧!一点就通!你想要何好处?说来听听!”谢灵运两眼放光。
谢玲儿沉思片刻,笑道:“堂兄!若要奴家相助,需应奴家三件事情。”
“妹妹,但说无妨!”谢灵运饶有兴致地挑眉。
“其一,”她竖起一根手指,“事成之后,即可送奴家北去,与父亲团聚。这汴京已经残破不堪,奴家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待了!”
谢灵运大笑:“这有何难?我答应妹妹便是!”
“其二,”她又竖起一指:“要父亲写下承诺,今后的婚事,需要奴家自己做主!”她眼中泛起泪光,“再也不要像上次那般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”谢灵运略微沉思,笑道:“伯父最为疼爱你,上次也是迫于无奈,金人要他表忠心,他只能出此下策,想来这承诺他不会拒绝!第三呢?妹妹快说!”谢灵运已经急不可待了!
谢玲儿突然压低声音,满脸通红:“其三……要父亲设法……将奴家嫁给那秦洛……”
“秦洛?”谢灵运先是一愣,继而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就是今日在城外追杀我的那个虎翼营的统领?妹妹好眼光啊!”他突然凑近,“不过这事……多半还要看妹妹自己的本事了!”
谢玲儿一把将他推开,嗔怒道:“堂兄尽会取笑奴家!到时候还请父亲配合就是……”
谢灵运笑道:“这个是自然的!堂兄也会帮你的,这么好的妹夫打着灯笼也难找!”
他忽然正色,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,说道:“玲儿,这是‘毒云散’,只需加在你的药里,今日便是宗泽的死期!”
谢玲儿摇了摇头,笑道:“堂兄,这手段是下策!”
“怎么是下策?”谢灵运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