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谢玲儿步步紧逼,“那李家三公子和悠儿情投意合,悠儿一早就和我说了!若不是你一心想要攀附权贵,悠儿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吗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悠儿上个月已经死在了金国!你难道不知道?秦大哥已经帮我打听到了!”
“悠儿死了?悠儿死了?不可能!我不知道啊!”谢灵运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,已然崩溃,“玲儿……玲儿……我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你们……要……如何处置我?
谢玲儿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冷冷道:“投敌叛国,按大宋律,你说该如何处置?你这个刑部出身的官员,难道还需要来问我?”
谢灵运双膝一软,竟跪在了她面前:“玲儿!帮堂兄求求情!好不好?求你了!”
谢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帮你求情可以,我要那份‘影子’安插在大宋的所有细作的名单,你背给我听,我记得住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谢灵运瞳孔骤缩。
谢玲儿俯身,轻声道:“堂哥,你以为只有你会算计吗?”
半个时辰后,谢玲儿推开牢房门,手中拿着的正是那“影子”细作的名单。
沈青河与秦洛正立于门外,阳光透过石窗,正照在他们笑容满面的脸上。
谢玲儿将名单递给沈青河,声音轻若飘絮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,“姐姐,他什么都招了,只求姐姐看在奴家的薄面上,饶他一命!”
“有了这名单……应该问题不大……我去求宗爷爷手下留情!”沈青河笑道,“妹妹此次大功一件,这连环计精妙无比,不知是从何处学得如此谋略?”
“只是……从小跟着父亲左右,耳濡目染罢了!”谢玲儿叹了口气,“父亲常常说‘毒与谋,皆需藏锋,后发而制人!’”
秦洛突然问道:“谢灵运可曾起疑?其实我们并不清楚谢悠儿身在何处!”
“他信了!心中若无鬼!何惧半夜鬼敲门?”谢玲儿心中甚是感慨。
“咦?玲儿,谢灵运说潜伏的总共有一百零八人,为何少了三人?”沈青河正在看那份名单,突然发现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