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匠人们陆续腹痛如绞,何大婶早有准备,命人将马桶置于他们身旁,供匠人们排泄,并以炭灰掩盖秽物气味。
夜色渐深,谢玲儿穿梭于帐篷之间,为高热者敷上石膏糊降温,为抽搐者按压合谷穴止痉。
李月娥则带领妇人们熬煮绿豆甘草汤,一勺勺喂给神志不清的患者。
“绿豆解百毒,甘草缓急迫,纵不能尽除砷毒,亦可保性命无虞。”谢玲儿解释道。
卯时初刻时,最危重的周木匠终于睁开眼,嘶声道:“谢……谢……姑娘……”
谢玲儿嘱咐众人:“这段时间且休息,毒未清尽,三日内不可食荤腥,每日需饮三升车前草汁利湿排毒。”
望着中毒的众人都转危为安,沈青河欣喜万分。
……
卯时三刻,秦洛等人潜入南坡矿坑,检查那些黏土。
秦洛声音发冷:“有人故意将毒矿混入黏土,想要不动声色杀人。”
他眉头紧锁,盯着矿坑岩壁上整齐的凿痕,沉声道:“此人行事如此缜密,连毒矿都能伪装成天然黏土……若不尽快揪出,恐怕谷中永无宁日!”
沈青河望向江云,眼中带着希望:“江云,你既是燕山弟子,可知他们联络的暗号或习惯?若能引他现身……”
江云摇头苦笑:“燕山派执行刺杀任务时,向来‘单线联络,不留痕迹’。即便同门相遇,也绝不会轻易相认。”她望向远方,似在回忆什么,“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