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视着地图,指尖沿着密室标记缓缓移动,那里原本应该是旱道,如今却被水淹没。
“密室入口本不该被水淹没,”沈青河神色凝重,沉声道,“想必是几百年来水闸口堵塞,河水倒灌,才将整条通道淹没。”
她指尖沿着暗河支流的标记一路向上游追溯。
图纸显示,暗河入口本应位于一处半封闭的岩洞内,通过一道石闸与主河道隔开,但如今,整条通道已被浊流吞没。
“水闸口必在上游拐角处。”她指向地图上一处形如雁翅的标记,“当年工匠为防倒灌,特将闸口建在岩壁外侧,借地势形成缓冲。”
……
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,循着岩壁上模糊的凿痕前进。
潮湿的苔藓覆盖着古老的指引符号,偶尔露出一角——那是唐代水工留下的“鱼纹箭标”,箭头所指正是闸口方位。
穿过一道狭窄的岩缝,眼前豁然开朗……
夕阳下,一座青石闸门巍然矗立在露天河滩上!
闸体呈“八”字形展开,两侧雁翅墙已被藤蔓缠绕,但石缝间铁锭榫的痕迹仍清晰可辨。
最令人心惊的是,闸门进口处堆积着近几丈高的淤泥,黑褐色的泥浆中夹杂着枯枝碎石,将闸板彻底封死。
“难怪暗河倒灌……”秦洛用剑鞘捅了捅淤泥,黏稠的泥浆竟如胶漆般拉出长丝,“这淤积至少几十年了!”
沈青河蹲下身,将一根木棍插入淤泥,木棍刚没入三寸便触到硬物!
“底下有石板闸槛!”她擦去棍上黑泥,眉头紧锁,“但淤泥中混着腐草和虫卵,已板结成块。若强行挖掘,可能触发闸底‘牙石’机关,导致岩壁塌方。”
陈希闻言,猛地捶向身旁岩石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
“莫急!”沈青河眼中精光一闪,“我已有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