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炭火正旺,秦洛笑吟吟地迎上来,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的中年妇人。
“谢姑娘来得正好!”秦洛热情地介绍道:“这是我远房表姐段迎春,某在采购物资途中遇到的,见她孤苦无依,便带到谷中,今后就由她来照顾倩儿。”
谢玲儿抬眸间,瞳孔骤然紧缩,这“段迎春”,赫然便是昨日送她金币与密道图的妇人!
那妇人的粗布棉袄换成了谷中常见的灰蓝长褂,发髻挽得一丝不苟,连眼角的皱纹都仿佛刻意舒展过,与昨日风雪中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她冲谢玲儿微微颔首,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:“姑娘的药熬得真好,老身隔着老远就闻见香气了。”
谢玲儿指尖发凉,药罐险些脱手。
她强自镇定,将药罐递给秦洛,故作随意地问道:“段大婶是打哪儿来的?”
段迎春接过话头,嗓音比昨日柔和许多,“从太原而来,丈夫病故后,幸亏在逃难路上遇到表弟。”
秦洛感慨道:“表姐命苦,好在厨艺精湛,今早那笼‘福寿糕’,倩儿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