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是谁?”她不禁喃喃自语,心中充满惊疑,“如此古老的制式兵刃,这般决绝的死战姿态……难道这处秘洞也与安氏有关?”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毕竟此刻救人要紧。
她迅速挑选出两把相对完好、剑鞘尚且坚固的长剑,用力掰下其中较为平直的硬木剑鞘。
回到秦洛身边,她努力回忆着谢玲儿平日教导的正骨手法和固定技巧。她虽不像谢玲儿医术那般精妙,但好在心思缜密,善于观察学习。
她伸出双手,指尖轻柔却又沉稳地触碰到秦洛扭曲的左脚踝。
感受到那异常的角度和肿胀,她的心猛地一揪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。
她屏住呼吸,凭借着对人体骨骼的了解以及谢玲儿曾经演示过的技巧,小心翼翼地、一寸一寸地将错位的骨端轻轻复位。
过程中,即便秦洛处于昏迷状态,身体仍因剧痛而本能地抽搐了一下,额角渗出冷汗。
沈青河的心也跟着一颤,但她手上的力道和角度始终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响动,骨骼大致归位。
她立刻拿起从自己内衫撕下的干净布条,快速而有序地进行包扎固定。
最后,她将那两段取自剑鞘的硬木条紧紧绑在伤腿外侧,做了一个简易的夹板,以防止二次损伤。
做完这一切,沈青河已是满头大汗,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。
她瘫坐在地上,稍微喘了口气,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洞穴深处……
……
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,洞穴内唯有火把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沈青河寸步不离地守在秦洛身旁,目光不时焦虑地扫过他苍白的面容。
忽然,秦洛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喉结艰难地滚动,发出一声极其干涩沙哑的低吟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但一直全神贯注守候的沈青河立刻捕捉到了!
“秦大哥!你醒了?!”沈青河瞬间喜出望外,几乎要落下泪来,连忙俯身到他耳边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取水!”
她迅速起身,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