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见他反应,心中冷笑更甚,脸上却故作轻蔑,继续用言语刺激他,试图让他失去冷静:“啧,就算这详图此刻就放在你眼前,凭你这猪脑子,看得懂吗?参得透其中关键吗?怕是连入门的基础卦象都推演不清吧?”
话音未落,她竟真的手腕一扬,看似随意地将那张珍贵的绢帛地图抛向了周雄!
周雄见状,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,手忙脚乱地将地图接住,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,仿佛已经握住了通往无尽财富的钥匙。
他迫不及待地展开地图,就着火光仔细观瞧。
然而,仅仅片刻之后,他脸上的狂喜便僵住了,逐渐转为错愕和困惑。
地图上确实清晰地标注了通道、岔路以及许多机关陷阱的大致位置,甚至还有一些卦象符号。
但是,最关键的部分——如何安全通过这些机关、如何触发或解除它们、以及最重要的藏金点的确切进入方法——却丝毫没有提及!
周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沈青河方才那句“猪脑子”的嘲讽此刻如同响亮的耳光,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确实……破不了。
周雄再次抬起头时,强行压下心中的恼怒和尴尬,脸上又挤出了那副虚伪的笑容,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:“嘿嘿……我的好姑娘,果然慧眼如炬……是在下愚钝,愚钝了!这……这图上的玄机,还得请姑娘您亲自指点迷津才行啊!”
他搓着手,一副好商量的样子:“你看……你有什么条件,尽管提!只要你能带我找到金子,什么都好说!好说!”
此刻,在他眼里,沈青河的价值瞬间飙升,从必须除掉的敌人变成了不可或缺的“钥匙”。
沈青河见周雄那副前倨后恭、急切谄媚的模样,心中冷笑更甚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仿佛在惋惜他的愚钝,随后慢条斯理地开口,抛出了一个让周雄猝不及防的条件:
“要我指点迷津,带你寻得那黄白之物,倒也不难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周雄瞬间亮起却又充满疑惑的眼睛,“只不过,我沈家的家学,尤其是这九宫八卦、机关秘术的精髓,向来是传内不传外,更不传心术不正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