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雄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眼中闪过屈辱、愤怒,但最终都被那灼灼燃烧的贪欲所吞噬。
他猛地一咬牙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竟真的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!对着沈青河,动作略显僵硬却毫不含糊地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在石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“师父在上!”他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副看似恭敬实则扭曲的表情,朗声道,“请受徒儿周雄一拜!徒儿从今日起,必定谨遵师父教诲,唯师父之命是从!倘若……倘若敢有半分忤逆之心,便如……便像我那苦命的兄长一般,弃尸荒野,不得好死!”
他这番誓言发得又重又毒,尤其最后一句,更是刻意加重了语气,仿佛要极力证明自己的“诚意”。
然而,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,却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阴冷笑意。
嘿嘿,发毒誓又如何?我兄长周焕正是被我亲手所杀,弃尸荒野!
我周雄可没有弟弟,这世上根本无人能来杀我、让我应这“弃尸荒野”的誓言!这毒誓,不过是一句空话!暂且哄住这狡诈的丫头,待找到宝藏,再……哼!
他自以为算计得精妙,却不知这狠毒的心肠和虚伪的表演,早已被沈青河和秦洛看在眼里。
沈青河心中冷笑更甚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微微颔首,仿佛接受了他这漏洞百出的“拜师”和毫无诚意的誓言。
“既入我门,便需守我规矩。起来吧。”
她语气平淡,既没有显得过于热情,也没有立刻提出要求,而是先让他起身,维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师尊姿态,这反而让周雄一时摸不清她的深浅,不敢立刻轻举妄动。
沈青河见周雄起身,脸上那副故作恭敬的模样丝毫未变,心中对其虚伪更是鄙夷。
她故意揉了揉腹部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理所当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