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叶无痕的肯定,沈青河心中稍定,但随即又道:“此计虽好,但打造双层瓮需要可靠工匠,且需绝对保密。运送途中,也需万分小心,一旦被发现,便是杀身之祸。”
“工匠之事不必担忧。”叶无痕淡然接口,语气中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,“我既在此,自有可靠匠人为你等制作此瓮,保证无人能看出破绽。至于运送……或可交由我来安排。”
希望重燃,而且是一条看似极为可行的蹊径!
密道中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振奋。
……
五日后,白马寺后山一处更为隐秘的据点内。
叶无痕如期而至,身后跟着五十辆以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骡车。
他依旧是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衣,神色从容,只是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显然这五日并未清闲。
“南鸿兄,青河,”他迎上众人期盼的目光,微微一笑,“某幸不辱命。”
说罢,他挥手示意。
随行的几名沉默干练的汉子迅速掀开油布,卸下几个酒瓮。
那酒瓮外观与市面上的寻常货色毫无二致,陶土烧制,呈深褐色,毫不起眼。
沈青河立即上前,依照《百匠田园录》中记载的机巧之法,手指在瓮口内侧某处不显眼的凹凸处一按、一旋。
只听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瓮身中部竟应声裂开一道细缝,缓缓分为上下两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