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上前,目光冰冷地扫过床榻上的宋倩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客气的冷笑,一字一顿地说:“秦夫人……您……好好保重!但愿您这胎……能顺顺利利!可千万别……动了不该动的气……而有什么闪失!那可就……得不偿失了!”
这话意味深长,带着明显的警告与讽刺!
沈青河摇摇头,示意江云别再说话。
她看了秦洛一眼,那眼神中有无奈,有歉意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。
却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与紫莲、江云一同,快步走出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小院。
身后,传来秦洛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和宋倩委屈的哭泣声……
院外,寒风凛冽。
沈青河抬头望着灰暗的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两日后的清晨,天色尚未大亮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百花谷的宁静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,将一封插着三根羽毛的紧急书信送到沈青河手中。
信是从“羽雪客栈”传来的,内容简短而明确:据谢大人在洛阳的内线密报,金军有一批数量可观的御寒棉衣,将于三日后经由汴京至洛阳的官道运往南面前线。押运兵力约五百人,戒备相对松懈!机不可失!
沈青河看完信,眉头立刻紧锁。
她强撑着因感染风寒而有些昏沉的身体,立刻召集秦洛、陈希前来议事。
“消息来得突然,但机会难得!”她声音有些沙哑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这批棉衣,对我谷中过冬,乃至未来支援抗金义军,都至关重要!”
“秦大哥,陈希!”她看向秦洛和陈希,“此事刻不容缓!我意,由你二人亲自带队,率郑默、孙复两位兄弟,并挑选一千名精锐弟兄立刻出发,务必在金军押运队抵达预定地点前设下埋伏,夺下这批棉衣!”
秦洛与陈希对视一眼,眼中皆露出凝重而兴奋的神色,他们深知这批物资的重要性。
“青河放心!”秦洛沉声应道,“我等定当周密筹划,全力以赴,将棉衣完好无损地带回来!”
陈希也重重抱拳:“姑娘安心在谷中养病!此等小事,交给我等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