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浣宁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青河,你以为,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吗?你可知道我们许家,原本并不姓许?”
她的话语如又一道惊雷,炸响在沈青河耳畔!
“我们的先祖本姓为安!是安禄山的后裔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豪与刻骨的怨恨,在风雪中清晰传开,“当年,我族北迁,一支迁往雁门关外,为掩人耳目,改姓为金;而我们这一支……则留在了雁门关内,同样隐姓埋名,改姓为许!”
她的目光扫过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山谷,语气中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所以这百花谷,它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本就是我们安氏先祖所建!这里从来都是我们安氏的基业!”
最后,她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沈青河,一字一顿地抛出一个更加石破天惊的秘密:“而你们沈家,还有刘家。当年不过是依附于我们安氏门下的家奴而已!”
“安氏后裔?”
这四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,狠狠砸在沈青河心上!她浑身剧烈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!
她竟然是……安氏后裔?
沈青河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无数过往片段——初入百花谷时如影随形的狼群,谷中那些看似寻常,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燕山派踪迹,还有那只通灵的白猿……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更深的惊骇,“所以说燕山派世代都有人驻守在这百花谷之内?那些野狼也都是燕山派驯养的?是这样吗?”
许浣宁看着她瞬间想通诸多关节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轻轻点了点头,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“正是……如此。”
她的目光投向远处被风雪笼罩的山谷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,声音变得有些飘忽:“当年,你初入百花谷时,我便已经知晓了。我本不想让你卷入其中,所以,我曾暗中下令,让人驱使野狼,对你们进行袭扰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:“我原本希望你能知难而退,离开这是非之地,可曾想你竟是如此坚韧,最终还是在这谷中,扎下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