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洛闻言,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,恨声道:“好狡猾的贼子!竟是声东击西,走的水路!”
沈青河面色凝重,思路却异常清晰:“西湖水域广阔,连接运河,可通钱塘江,四通八达。一旦乘船入水,踪迹难寻。对方选择从此处登船,显然是早有预谋,对地形极为熟悉!”
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,沈青河心知此刻再盲目追索已是徒劳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焦灼,对秦洛沉声道:“秦大哥,对方走的是水路,踪迹已断。我们在此空耗无益,需立刻回府,从长计议!”
秦洛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沈青河所言在理,恨恨地一跺脚:“走!回府!”
一行人匆匆下山,赶回郡主府。
府内气氛压抑,赵玉正失魂落魄地独坐前厅,手中紧紧攥着那卷明黄的圣旨。
她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仿佛魂魄都已随着失踪的弟弟而去。
听到脚步声,她猛地抬起头,看到沈青河和秦洛等人回来,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,踉跄着起身迎上前:“青河姐姐!秦将军!可……可有琮儿的消息?”
沈青河看着赵玉那充满期盼又饱含恐惧的眼神,心中不忍,却也只能如实相告。
她将追踪至孤山,发现脚印疑点,最终判断绑匪乘船遁走的过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对方计划周密,利用假脚印误导我们,最终从水路离开。西湖水域广阔,一旦入水,短时间内……恐难追踪。”沈青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。
赵玉听完,身体猛地一晃,若非及时扶住桌案,几乎软倒在地。
眼中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熄灭,被巨大的绝望吞噬。
她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圣旨,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无助与恐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