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人见识过我被捅穿身体,也能在不死掉的前提下忍痛精确操纵查克拉丝。
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
我不值得可怜。一切都是我应得的,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
不要试图关心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实验品。
即使逃离了实验室,但CHI-09的烙印早已深深刻在我的身上,比任何伤口都难忘,都难以抹除。
但让别人等待是不好的行为,那些研究员也不喜欢等人。
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我小心穿上拖鞋,指尖隔着一层绷带也深深陷入掌心。
在穿上的那一刻时,我的脚趾忍不住蜷缩。
太温柔的触感了……
脚上也缠了绷带了,希望不要渗血。
我心中又悄悄记下拖鞋的赔偿费用。
我全程都低着头,不敢看向对方,更不想对上对方的视线。
黑色的发丝垂落在我眼前,仿佛这样就可以挡住别人对我的好奇与窥视。
请不要试图触碰我……
美琴为我熬了一碗粥,暂时填补了我空了几天的胃。
粥很好喝,即使什么都没有添加,但相较于实验室总是冷掉的饭菜显然好了很多。
但难熬的是我所有的活动都是在美琴的视线下进行的,每次感受到她欲言又止的目光,我都会加快进食的速度,就像完成任务一般。
我不知道,美琴其实是想提醒我小心烫,但又看到我吃的极快又生生止住了话头。
吃完后,身体很糟糕……胃有点痛,喉咙又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下意识伸手去捂住嘴,手心的绷带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团刺眼的猩红,像是雪地里的红梅。
更糟糕的是,有几滴血从指缝间穿过,几乎是戏弄我一般落在地上,沾污了地板。
我下意识慌乱的跪在地上去用手擦干,却忘了另一只手上也有血迹。
徒劳无功,反而越擦越脏,就像我自己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!我会弄干净的!”
美琴显然也有些慌乱,想要拉我起来,却想起之前我不肯让人触碰的样子,不敢伸手,担心我反应会更剧烈。
是有什么内伤吗?美琴想起自己丈夫的交代以及当时凝重的神色。要赶紧去找医疗忍者为这孩子看看。
看见她出门的动作我才恍然回过神,几乎是喊出声来,“没事了……我不需要治疗!”
呼声止住了美琴的动作,她迟疑的回过头,面带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