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恐怕走不了了。”他不带一丝情感开口。
我捏了捏手心的绷带,勒紧了些。
这是被威胁了么?看起来很好拿捏的人竟然还被事先声明威胁了一番。他其实可以什么都不说的,也不用在意我的意见。
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话太过生硬和略带歧义,他稍微软和了语气,“你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“富岳……”宇智波美琴看向自己的丈夫,偷偷指了指我,并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。
这孩子太敏感了。
“好……”我回答着,根本不考虑自己有没有拒绝的权利,也没想过去尝试辩解些什么,就这样全盘接受。
“父亲。”
“父亲!”
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,宇智波鼬走了过来,看着自己的父亲,又看了看我。
注意到自己长子的视线,宇智波富岳开口,“她是我们宇智波一族遗落在外面的族人。”
还是没有姓名。
而鼬却是若有所思,如果只是一个普通遗落在外面的族人,有必要这样对待,竟然还需要带到族长家中吗?
“那……我现在可以为您做些什么?”我不咸不淡的开口,心中思考着自己如今的价值,“您可以随意使用我。”
听到我的话,在场的人都神色微妙。
什么人会将自己物化成工具?
“我不需要你做什么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伤口养好。”
宇智波富岳有些生硬的开口,他自知自己的样子很严厉,所以面对孩子时他有些无措。
怎么才不会吓到小孩?
我低下头,小声着,“我的伤口已经好了。”
他们一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身上的绷带上,像是在质疑我说出的话的真实性。
宇智波鼬一时间有些失语。
明明地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又是浑身的绷带,这样的话恐怕佐助都不会相信吧……
他看向了那个总是低着头的我。
瘦小纤细的身体,总是露出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,可是没有靠近别人的勇气。
就像是路边流浪的小猫,但如果自己朝它伸出手的话,它却会惶恐不安的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