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鼬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把手苦无,伸手,抬眼看着前方的我,“要试试吗?”
不知道她手上缠着绷带会不会影响投掷?
事实上,宇智波鼬想多了,我从来没有机会接触过武器,就连触碰手术刀划开皮肤也都是在实验员的全程注视之下。
还有就是操作傀儡丝,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真正上手傀儡就是了。
我不会投掷苦无。
但宇智波鼬的意愿是想要我尝试一下。
我小心的从宇智波鼬手里接过苦无,不敢有任何的皮肤接触,生怕自己沾污到了他。
我没注意到自己掌心常揉搓的绷带落了一截下来。
那截绷带迅速划过宇智波鼬的手心,带来一丝痒意。
那小巧的一截绷带从手心逃走的速度很快,宇智波鼬抓不住它。
我隔着一层绷带也能感受到苦无冰冷的金属质感,可它比实验室的手术刀更轻,比实验室的手术刀温度要高一些。
因为…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宇智波鼬的温度。
我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,心下又狠狠的告诫自己:
柔软温柔的东西是你不可以,也是不能接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