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下的长老沉默不语,宇智波富岳的行为相当于给人上了块免死金牌。
族长大人的孩子虽然也会上战场,但总不会是第一个死掉的。
他们也确实没有正当理由能要回抚养权。
可改变宇智波一族的一丝契机,他们难道就要放过吗?
宇智波富岳似乎看出了他们想法,烧掉了最后的文件,那根残烛也实现自己最后的价值。
火光骤然消失。
“这件事以后再说吧,但现在,她至少是我们的族人。
从现在起,她就是宇智波千祭,我的女儿,没有人能够改变。”
我只听见了最后一句。它像一管试剂一样扎进我的心脏,其中掺杂的是兴奋剂还是镇定剂、是毒药还是解药,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所措的扯了扯脖颈垂落的绷带,勒了勒脖颈,想像原来在实验室那样蹲下,蜷缩在角落,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两步。
我感觉我要死掉了。
浑身如同血液倒流一般难受,我好像忘了怎么呼吸。
肺部不再和往常一样扩张然后收缩,它和我一样无所适从的愣在那里。我数着自己的心跳声,比往常要快很多。
头皮一阵发麻,浑身是一种不知道是极度恐惧还是极度激动的震颤。
家人?家人?家人?家人?家人?家人?
家……?
我成了宇智波富岳家中的一员?我可以吗?我能吗?我有资格吗?
我支付得起“家”和“家人”的代价吗……
姓名……宇智波千祭?
我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不应该属于我的名字——うちは せんまつり(Uchiha Senmatsuri)
我苍白的面色逐渐泛上红色,感到一阵眩晕,视线也变得模糊花白。
宇智波富岳和一众长老一出来,就看见了门口差点把自己憋死的小孩。
他们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,我不明白。
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吗?
宇智波富岳双手按住我的肩膀,但他很小心的没有用掌心靠近,而是虚虚的用指头按住。
宇智波富岳对上我的眼睛,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,“宇智波千祭,不要憋气,呼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