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和室的门窗,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我跪坐在矮几前,将最后一卷任务报告归入档案。指尖抚过卷轴边缘泛黄的纸张,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批注时沾染的淡淡墨香……
千祭——
轻快的女声从廊下传来。宇智波泉拉开纸门,阳光为她乌黑的发镀上一层金边。她今天穿着浅紫色的浴衣,袖口绣着精致的蝶纹。
说好今天要去买发簪的。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钱袋,西街新开了一家饰品铺子。
我放下毛笔,起身时膝盖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这是实验室留下的后遗症之一——阴雨天和久坐后,关节总会率先发出警告。
我习惯性地揉了揉膝盖,这个动作没能逃过泉的眼睛。
又疼了?她关切地凑近,要不要改天?
无妨……我轻轻摇头,正好需要活动。
走在族地的青石板路上,晨雾尚未完全散去。几个早起的族人向我们点头致意,目光扫过我手臂的绷带时带着克制的怜悯。
我早已学会无视这些视线……
或许吧。
听说止水前辈昨天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。泉突然压低声音,他一回来就去南贺川边找你了?
我脚步微顿。
昨日黄昏,止水确实带着满身风尘出现在训练场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陪我坐着,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南贺川。
临走时,他在我掌心放了一枚还带着体温的铃铛——是任务途中买的。
嗯……我简短地回应,却带着惯有迟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