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轻,指尖偶尔隔着绷带擦过,带来细微的战栗。
共感力变得温暖,像是被炉里煨着的橘子……
雨声很好听。我看着庭院的雨幕说。
他了一声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当最后一段绷带系好时,雨恰好停了。夕阳从云隙中露出,将湿润的庭院染成金色。
夜里我睡不着,抱着枕头去敲他的窗。他开窗时穿着寝衣,墨发披散在肩头。
有萤火虫飞进来了。我指着室内闪烁的光点。
他侧身让我进去。
我们追着那点微光在房间里转悠,最后萤火虫停在了他的卷轴上。我小心地靠近,用双手轻轻拢住。
抓住了。我转身对他笑。
共感力在那一刻变得鲜明,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火。他站在原地,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为他镀上银边。
要放生吗?他轻声问。
我点点头,松开手。
萤火虫在房间里盘旋一圈,最终从窗口飞向了夜空……
它属于外面……我说。
至少不像我。
他轻轻点头,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。
共感力传来柔软的情绪,像是海棠花瓣飘落在水面上,激起圈圈涟漪。
我抱着枕头准备离开时,他忽然开口:明天要早起训练。
我知道。我点头。
所以...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香囊,放在枕边,助眠的。
香囊绣着海棠纹样,里面装着晒干的花瓣与安神的草药。我接过时,闻到和他帕子上一样的檀香。
回到房间,我把香囊放在枕边。
共感力传来遥远的、温柔的波动,像是月光下的潮汐,轻轻拍打着夜晚的海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