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因为某个忍术难题而困扰时,我会传递过去温和的鼓励;当她看着庭院里嬉闹的麻雀眼神放空时,我会传递过去宁静的陪伴;当她偶尔(极其罕见地)因为吃到喜欢的食物而眼神微亮时,我会传递过去与她同调的、纯粹的喜悦。
她开始接收这些情绪,不再像最初那样将其视为需要分析的“噪音”。
有时,她会因为我传递过去的过于直白的喜爱和宠溺而耳根泛红,下意识地想要切断这种连接,但那股退缩的力道越来越弱,最后往往变成一种无奈的、带着点羞恼的默许。
这种默许,在肢体接触上,体现得更为明显。
我依旧保持着克制,从不唐突。
但偶尔“不经意”的触碰,开始变得频繁而自然。递给她东西时,指尖的轻触;并肩走在回廊下时,手臂偶尔的摩擦;她起身时,我下意识虚扶一下她手肘的动作……
她不再每次都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,大多数时候,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一瞬,然后便恢复如常,只有那悄然爬上面颊的绯红,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最让我心跳加速的一次,是在一个雨后的傍晚。
空气湿润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。庭院里的海棠被雨水洗过,绿意更加葱茏,残留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,折射着天边最后的霞光。我和千祭站在回廊下看着雨后的庭院。
她伸出手,似乎想去接檐角滴落的水珠。白色的绷带缠绕至手腕,纤细的指尖在朦胧的暮色中显得格外脆弱。
鬼使神差地,我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即将触碰到水珠的手。
不是指尖的轻触,而是整个手掌,温柔地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她的手包裹在了掌心。
她浑身猛地一颤,倏然转头看我,黑眸里充满了全然的震惊和无措,脸颊瞬间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她似乎想抽回手,力道却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我没有松开,也没有用力禁锢。只是握着,用我掌心的温度,温暖她微凉的、被绷带包裹的指尖。
“手凉。”我看着她眼睛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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