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期许,如同沉重的铅块,尚未压在暚稚嫩的肩头,但那阴影,已悄然投下。
佐助与暚的互动,则逐渐显露出一种微妙的“竞争”态势。或许是因为察觉到美琴夫人对暚的关注,或许是因为天性中的好胜,佐助开始更频繁地在暚面前展示他作为“忍者”的成长。
他会“唰”地一下出现在暚面前,展示他刚学会的、还不够熟练的瞬身术残影,然后抱着手臂,扬起下巴,等着看暚的反应。
暚通常只是睁着大眼睛,茫然地看着他,偶尔会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一跳,瘪瘪嘴想哭。
这时,佐助脸上会闪过一丝慌乱,然后有些笨拙地试图转移暚的注意力,比如做个难看的鬼脸,或者掏出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、会发出轻微铃响的玩具。
“他还太小了,佐助。”我有时会忍不住提醒。
佐助则会立刻板起脸,反驳道:“我知道!我只是……只是让他提前熟悉一下忍者的速度而已!”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心虚。他并非恶意,只是还不懂得如何与一个远比自己幼小、无法理解他“强大”的孩子相处。
这种笨拙的、带着点少年人攀比心的互动,倒也成了暚成长中一幅有趣的画面。
鼬,依旧保持着他的距离。但他的“守望”并非全无行动。有一次,暚感染了季节性的风寒,有些低烧,哭闹不止。
千祭的共感力因暚的痛苦而紊乱,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。我虽尽力安抚,却也难免心焦。
深夜,我抱着暚在庭院里踱步,希望能用夜风的凉意让他舒服些。无意中抬头,看到对面屋脊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,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深潭,正望着我们。
是鼬。
他没有下来,也没有询问。我们就那样隔着一段距离,对视了片刻。然后,他抬起手,结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印——是某种凝水成冰的小把戏,一小片晶莹的、带着凉意的薄冰在他指尖形成,然后轻轻飘落,在接触到暚滚烫的额头前,便化作了一缕带着凉意的水汽。
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安抚,哭闹声渐渐平息,抽噎着在我怀里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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