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拂晓的复仇——海空绝杀令(9月24日,05:30 - 10:00)

‘沉默猎手’机动防空连(6套): 立即从秘密隐蔽点出动,装备改进型博福斯40mm高射炮(射速、精度、供弹系统经系统优化)及早期预警雷达车(系统提供关键技术,外观伪装成普通卡车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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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毒刺’增强型阵地(12处): 预先秘密部署在关键目标周围的单兵防空导弹发射组(弹药为系统近期利用积分兑换生产的新批次,导引头抗干扰能力增强),进入最高戒备。

‘迷雾’电子对抗单元(3台): 启动大功率区域性无线电干扰与欺骗系统(消耗性,技术超前),重点干扰日军轰炸机的投弹瞄准雷达(部分九六陆攻配备)和编队通讯。

‘鹰眼’高空侦察与预警(最后2架长航时太阳能微型无人机,续航极限): 爬升至极限高度,监视日军后续机群动向,并通过数据链(保密频段)实时下发至防空单位。

几乎在朱赤命令下达的同时,战场态势开始发生微妙变化。

在长沙城东郊一处看似废弃的砖窑附近,伪装网被迅速撤去,三辆经过巧妙伪装的卡车展开,露出了修长的炮管和复杂的观瞄设备。“沉默猎手”连的雷达迅速锁定了几个低空突防的日军九七式轻爆编队。

“方位角075,高度800,速度220,三架编队,优先攻击长机!” 连长通过内部通讯器下令。

改进型博福斯40炮的射速惊人,炮弹在空中形成密集的弹幕。日军飞行员显然没料到在这里会遭遇如此精准、凶猛的中程防空火力。领队长机试图规避,但为时已晚,数发40mm炮弹在其机身附近爆炸,破片瞬间撕碎了脆弱的机体,凌空解体!

另外两架僚机惊恐地爬升、散开,但其中一架也被炮弹击中机翼,拖着浓烟坠向远处田野。

与此同时,在几处重要的炮兵阵地和后勤节点附近,伪装成草垛或土丘的“毒刺”发射组接到了来自统一指挥链的目标分配信息。日军飞机为了追求投弹精度,往往需要进入低空或俯冲。

“锁定!热源信号清晰!” 一名射手肩扛发射筒,瞄准了一架正在对一处物资仓库俯冲投弹的九六式舰载战斗机。

“咻——!” 导弹拖着白烟直扑目标。日机飞行员可能看到了这奇怪的轨迹,但完全不知是何物。导弹精准地咬住了发动机的热源。

“轰!” 空中爆开一团火球,战机碎片四散飘落。

类似的场景在多个地点上演。虽然“毒刺”数量有限,但其突然性和几乎百分之百的命中率(对付这个时代的飞机),给日军航空兵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撼。许多飞行员开始下意识地避免低空飞行,投弹精度大打折扣。

更让日军飞行员困惑的是,他们的无线电通讯开始受到严重干扰,耳机里充满了刺耳的噪音和奇怪的假指令。部分依靠简陋无线电导航或投弹瞄准设备的机组,发现自己无法准确判断方位和目标。编队开始出现混乱。

第一波空袭在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后,日军损失了超过十五架各型飞机(包括被高炮、机枪和导弹击落),未能完全摧毁任何一处核心军事目标,反而自身锐气受挫,被迫返航补充弹药。但长沙城区的平民区遭到了严重破坏,烈火与浓烟成为这座城市新的伤疤。

第二幕:逆流之鲨(08:30 - 10:00)

空袭的余波未平,来自水上的威胁又至。上午八时三十分左右,由两艘‘安宅’级炮舰(各装备2门120mm主炮,数门25mm机炮)、三艘‘势多’级炮艇以及十余艘搭载海军陆战队和陆军的装甲艇、摩托艇组成的日军江上特遣舰队,气势汹汹地出现在湘江口,开始逆流而上,直逼长沙!

舰炮的射程远超陆军火炮。120mm舰炮开始对湘江东岸、特别是岳麓山周边疑似中国军队阵地的区域进行试探性炮击。巨大的水柱在江边炸起,炮弹落入岸上,引发阵阵爆炸。日军的意图很明显:用舰炮火力压制岸防,掩护小型艇只靠岸,输送兵力或接应溃兵,甚至可能实施小规模登陆,威胁长沙侧背。

“报告!日军炮舰四艘,小型艇只十余,正沿湘江上行,已开始炮击我岳麓山及沿江警戒阵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