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计划细节,你知道多少?”
“……我……负责……接收和转运‘特攻队’使用的武器……爆炸物……地点……码头仓库……时间……原定三日后……但……密令要求提前准备……”
“特攻队有多少人?如何潜入?指挥官是谁?”
“……人数……不清楚……可能……六到八人……计划……伪装成……从前线溃退的伤兵……或……难民救护队……利用……城防检查的间隙……或……制造小型混乱……混入……指挥官代号……‘黑狼’……真名……不知……”
“你们的上下线联络方式,名单。”
沈鹤年开始断断续续地报出一些名字、地址、联络暗号。有的是药房的常客,有的是街头的摊贩,甚至有一个是某个政府部门的低级文书。秦风身边的记录员飞速地记录着。
“岳阳方面的直接上级是谁?如何联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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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代号‘蝮蛇’……每月……十五号……通过……固定频率……电台联络……呼号……‘樱花’……上次指令……就是他下达……”
“除了这次刺杀,还有没有其他针对朱长官或第九战区高级将领的行动计划?”
“……有……长期监视……寻找……收买内线的机会……尝试……在饮食……或交通工具上……做手脚……但……朱长官……防卫严密……一直……没有机会……”
“你们对第九战区内部,特别是朱长官身边的非军事人员,了解多少?有没有成功收买或安插的人?”
沈鹤年的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,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某种深层的抗拒,但在药物作用下,他还是断续说道:“……尝试……接触过……几个……副官处的……勤务兵……司机……但……都没有成功……他们……审查很严……有一个……姓王的司机……似乎……有点贪财……但还没……敢直接接触……最近……重点在……寻找……能接触……饮食采购或制作的人……”
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在吐真剂的作用下,沈鹤年几乎将他五年潜伏生涯所知的一切,包括一些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细节,都倒了出来。秦风的脸色越来越冷。日谍的渗透和谋划,比之前预想的还要深入和恶毒。
当药效逐渐过去,沈鹤年开始恢复些许神智时,他茫然地看着周围,随即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,脸上顿时血色尽失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死灰。
秦风站起身,对记录员说:“整理口供,立刻呈报长官。通知赵处长,按名单和线索,立即实施抓捕,务求一网打尽,但要注意方式,避免引起大的骚乱。这个人,”他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、仿佛被抽走所有骨头的沈鹤年,“单独关押,严加看守,暂时不要让他死。还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