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队员取出特制的、带绝缘手柄的液压剪(系统提供),在铁丝网上悄无声息地剪开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缺口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没有发出任何金属碰撞声。
更绝的是,缺口边缘被涂抹了一种特殊的凝胶(系统提供),能在短时间内抑制金属断裂面的红外特征,避免被可能的热成像仪察觉。
八人如同流水般依次通过缺口,随即消失在车站建筑投下的阴影中。
赵铁柱的阻击组五人,则已经分别在车站南北两端约一公里的铁路线旁预设了炸药。他们将“跳蚤”炸药吸附在铁轨内侧,用碎石和泥土稍作伪装。这些炸药预设了双重起爆模式——既可以遥控,也可以在受到火车重压时自动引爆。
凌晨两点五十九分。
车站内,大多数日军士兵已经昏昏欲睡。巡逻队的脚步变得拖沓,哨兵倚靠着沙袋打盹。野田毅大佐在指挥部里和衣而卧,鼾声如雷。只有那几列重炮和毒气车旁的化学兵,依然强打精神值守——但他们更多地是在警惕“自己人”误入禁区,而非防备来自外部的袭击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敌人已经摸到了鼻子底下。
凌晨三点整。
王栓柱的食指,轻轻扣下了扳机。
砰——!
沉闷而特殊的枪声在夜空中并不响亮,但子弹以每秒八百五十米的速度飞出枪膛,跨越六百多米的距离,精准地钻入了水塔机枪手的眉心!12.7mm弹头带来的巨大动能,让那日军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爆开!
几乎在同一瞬间,另外三名狙击手也开枪了!
站台二楼窗户后的狙击手、扳道房顶的观察哨、车站北端桥下的暗哨——四个关键位置的日军,在不到两秒内被同时清除!
直到尸体倒地发出闷响,车站内的日军才反应过来。
“敌袭——!”凄厉的日语叫喊划破夜空。
但已经晚了。
李韫珩小组如同出鞘的利刃,在阴影中高速突进!两名队员冲向那几列重炮列车,手中的“跳蚤”炸药如同撒豆般,精准地吸附在每一门火炮的炮闩、俯仰机构、炮车轮轴等关键部位!每门炮至少贴上三枚!
另外两名队员扑向毒气列车。他们更加小心,炸药全部吸附在车厢连接处和转向架,避免直接引爆毒剂造成不可控的污染。
李韫珩本人则带着剩下的队员,直奔车站中心的配电室和水泵房!几声轻微的消音器枪响,守卫倒下。“跳蚤”被贴在变压器、水泵电机上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从开枪到完成主要目标安放,用时不到三分钟!
车站内的日军终于组织起反击。零星的枪声响起,探照灯疯狂扫射。但渗透组已经按照预定路线,快速向车站外撤离。他们的外骨骼提供了惊人的机动性,在复杂地形中跳跃腾挪,日军的子弹大多打在空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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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王栓柱的狙击组,此刻成了日军的噩梦。
XM107的枪声每次响起,必有一名日军军官、机枪手或试图组织反击的士官倒下。超远的射程和恐怖的威力,让日军根本找不到狙击手的位置,只能盲目地向山崖方向扫射。
更可怕的是,狙击组使用了特种弹药——其中一些是燃烧弹。被打中的日军士兵或车辆,会瞬间燃起无法扑灭的火焰,在夜色中成为醒目标靶,又照亮了更多同伴的位置。
混乱,极度的混乱在车站蔓延。
野田毅大佐被副官摇醒,跌跌撞撞跑到窗前,看到的是炼狱般的景象:重炮列车上火花四溅(队员在撤离前故意开枪引燃了部分杂物),毒气列车旁的化学兵惊恐地奔逃,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,而子弹却从四面八方飞来,每一秒都有人倒下。
“八嘎!是支那特种部队!他们混进来了!”野田毅嘶吼,“关闭所有出口!拉警报!请求曼德勒增援!”
刺耳的警报声终于拉响,但已经太迟了。
李韫珩小组已经全部撤出车站,与赵铁柱的阻击组汇合。二十人一个不少,只有两人被流弹擦伤。
“炸药全部安放完毕!遥控器测试正常!”李韫珩检查着手中的起爆装置。
“阻击点已建立,南北铁路炸药就位!”赵铁柱报告。
王栓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:“狙击组已清除至少三十个目标,日军指挥系统瘫痪。建议立即起爆。”
李韫珩看了一眼怀表:三点零八分。从行动开始到现在,仅仅八分钟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按在了起爆器的红色按钮上。
“为了南京。”
“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。”
“爆!”
拇指用力按下。
第一波爆炸,来自重炮列车。
吸附在火炮关键部位的“跳蚤”炸药同时起爆!聚能射流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断了炮管、炸毁了炮闩、撕裂了俯仰机构!二十四门150毫米榴弹炮,八门240毫米重炮,在连环爆炸中变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废铁!更致命的是,堆放在旁边的炮弹被殉爆,引发了第二轮更剧烈的爆炸!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,将半个车站照得亮如白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