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在前哨周围炸开,震得合金墙壁嗡嗡作响。一枚炮弹幸运地击中了一台微波发射器,将其炸毁!
“妈的!”周大勇咬牙,“火箭筒,打掉鬼子的迫击炮!”
两名火箭筒手从射击孔瞄准,两发火箭弹呼啸而出,准确命中了一处日军迫击炮阵地。
但日军的火焰喷射器部队已经迂回到前哨侧翼。数道炽烈的火龙喷涌而出,舔舐着前哨的外墙和射击孔!虽然合金板材耐高温,但炙热的气浪和浓烟让射击孔内的士兵难以呼吸!
“撤退!按B计划撤退!”周大勇知道前哨守不住了。
士兵们迅速行动。他们启动了预设的炸药(不伤及核心设备),破坏了无法带走的次要装备,然后通过一条隐藏在悬崖背面的滑索,快速向后方撤离。
临走前,周大勇按下了最后的总控按钮——那六台微波拒止系统的过载开关。
嗡————!!!
剩余的五台微波发射器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啸,功率瞬间提升到极限!然后——
轰轰轰轰轰!
五台设备接连爆炸!不是被摧毁,而是预设的自毁程序启动!剧烈的爆炸将设备彻底化为碎片,同时释放出最后一波全向微波冲击!
正在涌入前哨的日军,遭到了毁灭性打击。距离最近的几十人,瞬间感到内脏仿佛被重锤击中,口鼻喷血倒地!稍远一些的,也出现了严重的烧伤和神经系统损伤!
整个“鹰嘴岩”前哨,在火光和爆炸中,变成了一片死亡区域。
同样的激战,在“狼穴”和“虎跳峡”前哨同时上演。
“狼穴”前哨守军在微波武器和预设雷场的配合下,成功击退了日军第一波进攻,但在第二轮攻击中,日军使用了特种燃烧弹,白磷和铝热剂点燃了整个前哨,守军被迫撤离。
“虎跳峡”前哨则陷入了最惨烈的肉搏。日军不顾伤亡,用人海战术冲破了微波武器的封锁,与前哨守军展开近距离厮杀。最终,守军全部战死,但他们在死前启动了自毁程序,将前哨和大量日军一起埋葬。
凌晨四点,战斗逐渐平息。
渡边正夫收到了战报:攻占三个支那军前哨,摧毁大量不明设备,毙伤敌军约两百人(实际守军加增援部队伤亡一百三十余人)。但己方损失惨重,三支特别攻击队伤亡超过六百人,其中近半是被那种“无形的火焰”所伤,伤势诡异而严重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未能缴获任何完整的支那军新式装备——所有重要设备要么被带走,要么在最后时刻自毁。
“八嘎……八嘎!”渡边正夫将战报撕得粉碎。又是一次惨胜,不,这根本不算胜利!用六百精锐的伤亡,换了三个已经化为废墟的据点,而且连敌人的技术秘密都没摸到!
而东岸,龙隐谷指挥中心。
朱赤看着三维沙盘上三个熄灭的绿色光点,沉默良久。
“伤亡统计出来了。”杜聿明声音沉重,“守军阵亡八十七人,伤五十一人。‘龙牙’增援部队阵亡十一人,伤二十三人。三个前哨被毁,损失微波武器原型机十一台,其他装备若干。”
“鬼子伤亡呢?”朱赤问。
“根据无人机侦察和热成像估算,至少在六百以上,其中许多伤者状态诡异,像是被严重烧伤但无明火痕迹。”
朱赤点了点头:“告诉周大勇他们,打得很好。前哨毁了可以再建,但他们给鬼子上的这一课,值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向怒江方向。天色将明未明,江面上飘着淡淡的硝烟。
“渡边正夫以为拔掉几个钉子就能吓住我们。”朱赤的声音冰冷,“他会发现,他拔得越多,扎进他手里的刺就越多。”
“传令:第一,立即启动‘铁壁计划’第二阶段,在更纵深的位置建立新的前哨,采用更隐蔽的分散式结构。”
“第二,将所有前哨的战斗数据,特别是微波武器的实战效果和暴露的问题,整理分析,尽快改进下一代原型机。”
“第三,”他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鬼子不是想玩偷袭吗?那我们陪他们玩点更大的。”
“通知‘龙牙’指挥部,三天之内,给我拿出一份针对西岸日军重要目标的报复性打击方案。”
“我要让渡边正夫明白——”
“他点燃的这把火,会先烧掉他自己的眉毛。”
窗外,晨光刺破黑暗,照亮了龙隐谷训练场上新一批士兵晨练的身影。
战争从不停歇。
而复仇的齿轮,已经开始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