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良思路明确,“海路安宁,商贸方能长久。此事关乎国策,不容有失。”
正说话间,一名书吏匆匆上来,呈上一份拜帖和一封礼单。
“公公,濠镜(澳门)那边葡萄牙人的首领阿尔梅达,派人送来拜帖和礼物,言称希望能拜见公公,商讨……扩大生丝、瓷器采购事宜,并请求允许其船只停靠补给范围,能向北略微延伸。”
王良接过拜帖,扫了一眼,随手递给王瑾,冷哼一声:
“这些佛郎机人,鼻子倒是灵光。见本官整顿了市舶,清了道路,便想来占更大的便宜。告诉他们,本官公务繁忙,见面不必了。至于生意,一切按新章程办,符合章程,自然有钱赚。想扩大停靠范围?让他们拿实实在在的诚意和遵守我大明律法的保证来谈!”
他对这些西夷始终保持着警惕,深知其唯利是图、且背后往往藏着坚船利炮的野心。
王瑾将拜帖和礼单收起,低声道:
“侄儿明白。只是,近来听闻,不止佛郎机人,还有些来自吕宋方向的西班牙商船,也频繁在珠江口外观望,似有所图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王良目光投向烟波浩渺的远处。
“月港那边开了海,咱们广州也不能落后。但门户必须守好,规矩必须立住。你下去后,仔细核查近期所有与外洋交易的记录,尤其是涉及火炮、硝石等违禁物的,一丝一毫也不能放松。另外,加大对沿海渔村、港口的巡查,严防私自通番及海盗滋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