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事,陈墨心里便泛起几分期待,指尖微微搓动。十几年的累积,就算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,想必也不会太差。他凝神进入系统仓库,可看清仓库中央的东西时,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,满心期待瞬间冷却大半。
仓库空地上,只零零散散堆着一叠现金、一堆粮票、布票之类的票据,除此之外,就只有几本薄薄的书。现金和票据虽实用,可对如今的陈墨而言,早已不算稀罕;真正让他在意的,是那几本书。
还好,那几本书都是技能书。可翻看清书名后,陈墨的脸色又沉了沉——西班牙语、法语、意大利语、阿拉伯语。加上之前签到掌握的英语、德语、葡萄牙语、俄语,不算中文,他竟已掌握了八种语言。
他一个深耕中医的大夫,既不当外交官,这辈子出国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,学这么多语言有什么用?陈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勉强安慰自己:好歹也算有点用,将来找些国外的原版医书,倒能直接通读,不用等别人翻译。
可剩下三本技能书,更让他哭笑不得——吉他、钢琴、唢呐。陈墨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恨不得问问系统是不是在开玩笑。他学这些干什么?难不成以后放弃行医,去混娱乐圈?或是等几年跟着摇滚先驱组乐队?
别说他自己不愿意,就算真有这心思,刘院长第一个就不答应,说不定还会拿着算盘敲他的脑袋,骂他不务正业。他甚至莫名想起,后来那位家喻户晓的歌后,传闻她的爱人就住在大杂院,可具体在哪儿,他也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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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郁闷地把乐器和语言类技能书推到一边,拿起最后一本——《药膳精粹》。总算有本稍微有用的了。他行医多年,跟着师父研习药理无数,却从未系统学过药膳。这门技艺虽更偏向厨师行当,可若能将药理与膳食结合,不管是给家人调理身体,还是给体虚的病人辅助治疗,都大有裨益。
“罢了,聊胜于无。”陈墨轻叹一声,打算晚上睡前再研习这本药膳书。从仓库退出心神,他心里满是落差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十几年的累积,竟只有一本药膳书勉强能用,剩下的都像些无用的破烂。
郁闷得实在坐不住,陈墨起身走出行政楼,沿着回廊慢悠悠地往门诊区走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,可这暖意却没驱散他心里的几分烦躁。
进了门诊大厅,他径直走向中药房,推开了主任办公室的门。丁秋楠正趴在办公桌上,鼻尖几乎贴着纸张,认真核对后勤送来的药品登记表,逐一对照药房的入库登记本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
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,丁秋楠头也没抬地皱了皱眉——谁这么没规矩,进办公室都不敲门。可当她抬起头,看到陈墨满脸郁闷地走进来,眉头瞬间舒展开,起身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你不高兴了?还是挨刘院长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