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些,陈墨便没了插手的心思。连居委会都管不明白的事,他回去了也无济于事,反倒可能惹一身麻烦。他敷衍地摆了摆手:“行,回头有时间我回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见状,脸上泛起几分犹豫,搓了搓手,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,黑黢黢的脸上透着一丝红晕:“陈墨,我……我想麻烦你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,能帮的我尽量帮。”陈墨心里大概有了数,却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你现在本事大,在医院当副院长,人脉肯定广,能不能帮棒梗重新安排个工作?”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小,却带着几分期盼,“扫大街他死活不愿意干,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,总不能天天在外边游荡,不着家也不干活,想说个对象都难。再说了,天天在外面瞎混,万一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,可就彻底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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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在心里暗自吐槽——棒梗那性子,不把别人带坏就不错了,还怕他学坏?嘴上却没直说,只是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棒梗又不是你儿子,你犯得着这么上心吗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,他的脸更红了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只能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,我也是看秦姐天天为这儿子愁得睡不着觉,心里不落忍,想帮她一把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好心,但你也得看清人。”陈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,“你的好心,得有人领情才行。棒梗这孩子,本性不坏,但被宠坏了,自私又任性,你就算帮他安排了工作,他未必能踏实干。再说了,你总不能一辈子围着他们家转,你也得为自己想想。”
何雨柱年轻时性子火爆,谁要是敢这么说他,他早就怼回去了。可如今岁月磨平了棱角,他只是低着头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,就想帮秦姐渡过这关。”
看着何雨柱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陈墨也懒得再多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路是何雨柱自己选的,哪怕最后落得个无儿无女、孤独终老的下场,也是他自己的选择。何家本就人丁不旺,到他这儿怕是要断了根,可这都是他自己“作”出来的,旁人再怎么劝,也抵不过他一句“我乐意”。
“想帮棒梗找工作,我这儿还真没什么合适的路子。”陈墨故意放缓语气,“你也知道,我现在就是个医生,管着医院的事,其他单位的门路不多。”
何雨柱闻言,脸上的期盼瞬间褪去,眼底满是失落。他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——你这叫门路不多?有几个医生能天天坐专车上下班?可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,没敢说出口。人家愿意帮忙是情分,不帮忙是本分,棒梗又不是陈墨的亲戚,他没理由强求。
“那……那算了,我回头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何雨柱勉强笑了笑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你打算去哪儿?我让小田送你一段。”陈墨看着他疲惫的模样,心里还是软了一下。
“不用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何雨柱连忙摆手,“我再去棒梗常去的几个地方找找,说不定能碰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