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站在窗边,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曼妙的身段,眼神愈发炽热。丁秋楠的身材本就出众,旗袍的剪裁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,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小腿,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格外诱人。他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,今晚一定要让她穿着这件旗袍,好好“犒劳”一下——毕竟为了孩子高考,两人都紧绷着神经,也该放松放松了。
丁秋楠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炽热的目光,落在身上像小火苗一样,让她浑身发烫。她强装镇定地转过头,娇嗔道:“哎呀,你看什么呢!都快二十年夫妻了,还没看够啊?”
“一辈子都看不够。”陈墨语气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,“不管你穿什么,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突如其来的情话,再加上闷热的天气,丁秋楠只觉得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她连忙转移话题,推了推陈墨:“这天也太热了,你去买几根冰棍吧,我跟月月都要吃。”她本来是想把陈墨支走,躲开他灼热的目光,免得自己越陷越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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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却笑着回头,对着树坑边的王越月喊:“月月,过来,去买几根冰棍,你和你秋楠妈妈一人一根,剩下的给爸留着。”
王越月立刻从树坑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快步跑过来:“楚爸爸,我这里有钱,不用给我。”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几毛钱,那是陈墨昨天给她的零花钱,她一直存着没花。
看着小姑娘一溜小跑去找卖冰棍的身影,丁秋楠坐在车里,对着陈墨不停丢白眼:“我本来是想让你去的,你倒好,把月月支走了。”
“我陪着你不好吗?”陈墨趴在车窗边,语气温柔,“再说了,让月月活动活动,总比蹲在那儿数蚂蚁强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车,就在车里坐着,我陪着你,等冰棍买回来了,咱们就在车里吃。”
丁秋楠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其实她心里早就后悔了,在家试穿的时候还觉得好看,可一出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尤其是坐着的时候,裙摆根本遮不住大腿,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,让她坐立难安。她今年都快四十岁了,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,以前夏天穿裙子,裙摆都要盖到脚踝,哪像现在这样,连小腿都遮不住。
若不是车上有陈墨的军外套,她能盖着腿,恐怕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。丁秋楠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两件旗袍今后再也不穿了,实在太丢人了。可她不知道,陈墨心里的想法和她截然相反——他巴不得这旗袍只有自己能看,今后再也不让别人瞥见半分。
没多久,王越月就举着三根冰棍跑了回来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:“楚爸爸,秋楠妈妈,冰棍买回来了,是奶油味的。”她把冰棍递给丁秋楠一根,又递给陈墨一根,自己拿着最后一根,小口小口地舔着,脸上满是满足。
丁秋楠接过冰棍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让她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。她小口咬着冰棍,目光落在远处的教学楼,心里默默为两个孩子祈祷,希望他们能正常发挥,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。
陈墨看着她担忧的模样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担心,文轩和文蕙学习一直很好,预考成绩都是年级前列,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。咱们就放宽心,等他们考完就行。”其实他心里也有几分牵挂,只是不想表现出来,免得加重丁秋楠的焦虑。同时他还悄悄惦记着保健局改制的事,程副部长昨天给他打电话,说人事安排已经初步定了,等孩子们高考结束,就让他过去对接,只是眼下孩子高考最重要,工作上的事只能先放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