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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逸的办公室十分简朴,是个小小的套间——外边一间用来办公,摆着一张木质办公桌、两把椅子和一个文件柜,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和报表,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暖水瓶;里边一间则是临时休息室,摆着一张小床和一个衣柜,是他平时加班或下乡回来太晚时休息用的。
刚走进办公室,沉逸就反手带上了门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喧嚣。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文惠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思念:“文惠,我好想你。”这些日子,忙着救灾、忙着处理公务,所有的疲惫与委屈,在见到她的这一刻,都化作了满心的柔软。
文惠靠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柔声回应:“嗯,我知道,我也想你。”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,也能读懂他眼底的压力,只愿这一个拥抱,能给他带去些许慰藉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片刻,文惠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,转过身看着他,伸手拂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,笑着问道:“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刮胡子了?看着都沧桑了不少。”
沉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来得正好,我今早刚从乡下救灾回来,连洗漱的功夫都没有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乡下的情况,语气沉了几分,“底下有个村子被大雪压塌了好几间房子,还好没出人命,就是有几个村民受了轻伤,已经送医院了。”
“那受伤的村民都没事吧?”文惠连忙问道,脸上满是担忧。她从小在四九城长大,很少经历这样的灾害,一想到村民们无家可归的样子,心里就格外不是滋味。
“受伤的人问题不大,就是安置问题让人头疼。”沉逸叹了口气,走到办公桌旁坐下,语气里满是愁绪,“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这些村民没地方住,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。”
文惠也跟着坐下,轻轻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别太着急,慢慢来,总会有办法的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能及时把村民救出来,还安排他们去医院,已经尽最大努力了。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华丽的话,只能用最朴素的语言,给他加油打气。
沉逸反手握住她的手,心里暖了不少,话题一转,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,语气带着几分紧张:“对了,你是坐昨晚那趟火车过来的?跟家里说了吗?你不会是偷偷跑过来的吧?”一想到陈墨那身惊人的战斗力——他曾听父亲说过,陈墨虽是医生,却身手不凡,战场上赤手空拳就能解决敌人,枪法也极准,沉逸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若是文惠偷偷跑过来,他怕是要被准岳父“收拾”一顿了。
看着他一脸紧张、甚至有些心虚的模样,文惠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地说道:“好啦,别担心了,我跟家里说过了,而且文轩和月月也陪我一起过来的,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啊?文轩和月月也来了?”沉逸惊讶地抬起头,连忙问道,“他们人呢?现在在哪里?”文轩是陈墨的儿子,性子沉稳靠谱,有他陪着,陈墨应该能放心些,可一想到要见未来的小舅子和准小姨子,沉逸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他们在武装部招待所呢。”文惠笑着说道,“我们昨晚坐火车过来的,今早到的县城,先去招待所把住处安排好了,我才过来找你的。爸给了我们部队的介绍信,住宿很方便,环境也不错,还有暖气。”
“陈叔……同意你过来找我?”沉逸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。在他的印象里,陈墨是个看似温和、实则极有原则的人,尤其是对文惠,疼爱又严格,怎么会轻易让女儿千里迢迢来偏远县城找他?
“怎么?你觉得我爸爸很古板,不会同意我过来?”文惠挑眉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。
“也不是古板,就是觉得陈叔是有传承的人,应该会比较遵从礼法,不会让你一个女孩子家长途跋涉来见我。”沉逸连忙解释道,生怕文惠误会自己对陈墨有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