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非要执着城里的家具厂?”陈墨随口提点,“你直接去香河,那边私人作坊、家具匠人数不胜数,手工精湛、价格实惠,定制样式灵活,没有国营厂的条条框框。”
“香河距离这边可不近,做好的家具怎么运送回来?”许大茂愣在原地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显得有些木讷。
“你经营餐馆这么多年,人脉遍布各行各业,难道就不认识跑长途货运的单位大车?给司机些许运费、打点人情,一车就能全部拉回,省时省力。”陈墨语气平淡,简单点拨。
“哎呀!我真是脑子转不过弯!”许大茂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瞬间通透,“我不用麻烦外人,直接找建华就行!丁建华人脉广,认识不少运输队的熟人,找他帮忙对接车辆,稳妥又省心,还不会被人漫天要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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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,我不多掺和。”陈墨靠在椅背上,语气松弛,“至于铺面租金,你回去之后,先和你老丈人娄叔仔细商量,同时召集建华、家媛、家栋几位股东开会研讨。这次新店搬迁改造,投入成本远超上次开店,务必所有人达成统一意见,慎重决定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许大茂郑重应声,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一人绝对不敢独断专行,必须大家商量妥当才行。”
说完正事,许大茂没有立刻起身告辞,神色犹豫,指尖无意识揉搓,脸上露出为难又纠结的神情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陈墨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淡淡开口:“还有别的事情?直说便可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“确实还有一件私事,想请墨哥帮我拿个主意。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这件事困扰我许久,我一直拿不定主意,心里烦闷得很。”
“讲。”
“是关于我家老二,许继业的事情。”许大茂眉头紧锁,语气低沉。
陈墨微微挑眉,随口打趣:“难不成继业谈对象了?年纪倒是也合适。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许大茂轻轻摇头,脸上露出复杂神色,“不是谈对象的私事,是我老丈人的打算。他最近琢磨着,想自费把继业送到漂亮国留学深造。”
此话一出,办公室内瞬间安静几分。出国留学,放在当下这个年代,绝对是惊人大事。寻常人家温饱尚且勉强维持,自费远赴重洋求学,更是天方夜谭,绝非普通人能够触碰。
陈墨神色不变,目光平静看向许大茂,精准抓住关键:“你是担心老大许阳心里不平衡,心生不满?”
“可不是嘛!”许大茂重重叹气,满脸无奈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两个都是我亲生儿子。老二能自费出国镀金,接受海外优质教育,老大却留在国内,换做是谁,心里都会别扭。”
提起大儿子许阳,许大茂更是头疼不已,按压着眉心,语气苦恼:“而且许阳现在的婚事,也是一桩烦心事。”
“那姑娘本身品性端正、温柔懂事,模样周正、性格乖巧,抛开家世不谈,我是一百个、一千个满意。可偏偏女方家里背景复杂,出身敏感,在当下这个环境里,实在算不上好姻缘。”
时代特殊性摆在眼前,家世背景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前途命运,牵扯到家族荣辱、工作政审,半点马虎不得。女方家世成为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,让许大茂夫妇进退两难。
“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陈墨缓缓开口,冷静分析,“耽误了女方,也耽误了许阳。娄晓娥就没有找过那个姑娘,直白打探一下对方家里的想法?”
“还没有。”许大茂面露苦涩,“我爱人娄晓娥性子柔软,心思细腻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。既怕话说重了,伤了姑娘的心;又怕含糊不清,耽误两个孩子的前程,一直犹豫不决。”
陈墨沉默片刻,大脑快速思索权衡,随后给出稳妥方案:“大茂,这样安排。阳阳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,品性端正、懂事听话,我和秋楠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