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契机?”
“ 悬魄山近期因邪气消散,必然有大动作。”
“若能利用……”
“……酒?”苍烬的目光落在了怀中那个古朴的酒壶上。
“不知道悬魄山作为一个修道宗门,酒……缺不缺?”
“目标二:活下去。”
“不择手段的……”
“活下去!”苍烬沉声说着。
他微微摇头,将脑海中多余的思绪删除。
对所有酿酒的步骤进行复盘,总结,思考。
这是他养成的好习惯。
几天后。
酒坊的木门“吱呀”推开。
林小七的父亲,那个背脊微驼的外门杂役老林,领着脸上刚透点血色的儿子小安进来了。
苍烬余光瞟到了他们,“你们来了。”简单的说了一句算是欢迎了。
老林一眼先钉在女儿憔悴的脸上,但眼里的喜气遮掩。
他肩头下意识一松,嗓子眼儿里挤出个短促的气音:“……可算好了!”
随后目光挪到角落里的苍烬身上,
那人在酒坊的柜台后方忙碌,似乎还在酿酒。
他见苍烬脸色白得透纸,气息也弱。
老林喉咙滚了滚,感激堵在胸口,沉甸甸的。
他对着苍烬的方向,深深弯下腰,那腰背弯出了几十年杂役的谦卑:“恩人呐……” 声音粗嘎,带着点颤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苍烬回过身来,有些疑惑。
“多亏了您!”老林惊喜的说着:“小安这个皮小子身体一下就好了,还有小七!”
说着,他长长吁出一口气,像要把半辈子的担子都吐尽了。
“爹!”林小七眼圈微红,连忙扶他。
小安则好奇地探头,指着苍烬脚边:“爹,姐,你们看!墨团也在!”
角落里,那只被唤作墨团的小豹猫正用脑袋蹭着苍烬的靴子,“咪呜”一声,仿佛也在打招呼。
老林高兴的笑着,转身看着身旁的林小七。
“小七啊,”父亲搓着手,有些局促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