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岳眼见宗主被堵得下不来台,局面越发被动,正欲强行打断,厉声控场。
“阿弥陀佛!” 大乘教慈明适时宣了一声佛号,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打断了重岳即将出口的话。
“诸位道友稍安。”
“庆典之上,争执无益。”
“邪力消散乃是大喜之事,无论缘由为何,结果总是好的。”
“至于悬魄山守护之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看向一直摇扇看戏的玄镜生:“玄镜生道友来自昆仑天宫,见识广博。”
“依你看,悬魄山要如何证明,他们确实拥有继续‘净邪’、守护封印的能力,而非……”
“力有不逮呢?” 他巧妙地将皮球踢给了玄镜生,也点明了所有质疑的核心——
悬魄山还有没有资格和能力守着天哭碑!
玄镜生啪地合上第三次换新的玉骨折扇,仿佛就在等这一刻。
他俊美的脸上笑容灿烂,眼神却冰冷如毒蛇,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悬魄山众人。
最终,朗声道:
“慈明道友所言甚是!空口无凭,实力为证!”
“值此庆典,又有诸位同道见证,何不来一场‘以武会友’?”
“怎么以武会友?”众人问。
“设下三关,考验的便是‘净邪’、‘问道’、‘守心’这三项悬魄山安身立命之本!”
“一来可解诸位同道心中之惑,二来嘛……” 他拉长语调,扇尖轻点悬魄山方向。
“也好让天下看看,经历邪力消散之变后,悬魄山是否真如其所言,底蕴犹存,堪当‘守碑’重任!”
话语一出,悬魄山众人神情凝重,这是在给他们挖坑。
“不知云崖宗主,可敢接招?”玄镜生目光阴鸷,嘴角笑容显得很是狡黠。
“好提议!”
“正是!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!”
“三关考校,公平合理!”
……
玄镜生的话立刻得到了万剑山庄、凌霄殿等几个与悬魄山不睦或想趁机打压的宗门附和。
寒冰谷、紫霞宗等交好宗门虽面露忧色,却也无法反驳这看似“公允”的提议。
五摩臣老妪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,似乎在等待悬魄山的应对。
昭寂依旧冷眼旁观,似乎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