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!
“卑鄙!”
“玄镜生!你做了什么?!”
“无耻小人!”
……
怒骂声瞬间响起!
重岳长老目眦欲裂,瞬间冲到沈砚身边!
悬魄山弟子群情激愤!
夜无音被极乐宫人扶住,她擦去嘴角血迹,眼神冰冷如刀,死死锁定玄镜生。
虽未言语,但那杀意已凝如实质!
玄镜生却一脸“无辜”和“惊诧”,摇着扇子来掩饰他施法的手:“哎呀!二位道友看来心志还需磨练啊!”
“怎地突然就心神失守了?真是可惜!” 他阴阳怪气,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眼神深处却充满了快意。
他距离珠子最近的两尺,似乎已无人能及!
就在这混乱、愤怒、无人再敢轻易上台的时刻!
那个推着酒车、仿佛永远置身事外的灰衣身影——苍烬,停下了脚步。
他这次没拿酒坛,也没拿酒壶,只是空着双手。
他看了看台上吐血昏迷的沈砚,这个曾对他流露过优越感,却也代表悬魄山苦战的大弟子。
又看了看台上摇扇子、一脸虚伪得意的玄镜生,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颗散发着恐怖精神波动的惑心珠上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、不解、甚至带着一丝“他疯了?”的目光注视下。
苍烬像个饭后散步消食的普通人,慢悠悠地……
走上了那座让天骄都折戟沉沙的圆台!
“他……他要干嘛?”
“一个酒师?上去找死吗?”
“玄镜生刚暗算了人,他上去不是送菜?”
“快下来!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!”
……
惊呼声、劝阻声此起彼伏。
段妙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五摩臣老妪眼神锐利如鹰!
暗处的凌文,嘴角却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玄镜生看着走上台的苍烬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残忍的光芒!
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
他摇着扇子,用极度轻蔑和恶意的语气“提醒”道:“哦?送酒的小哥也想试试?小心点……”
“别像刚才那两位一样,被‘吹’跑了,摔得太难看!” 他刻意加重了“吹”字。
苍烬仿佛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