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账,七彩云谷记下了!”
姜枫冷笑一声,眼中寒芒闪烁:“昆仑天宫……哼,玄镜生那杂碎,迟早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
他看向段妙菡,“后来呢?师父她……”
“五姨受了些伤,但无大碍。”段妙菡继续道。
“击退截杀者后,她收到谷中紧急传讯,似乎是修罗族那边又有异动,谷主鬼君也快从域外战场回来了,谷中需要她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她本想带着我们一起走,但你……刚刚脱困,身体虚弱,经不起折腾。”段妙菡说到这里,没好气地瞪了姜枫一眼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埋怨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
“伤刚好一点就故态复萌!”
“五姨前脚刚去处理点事,你后脚就跟我玩消失!”
“说什么不想回谷连累我们,不想看到我被责难……”
“姜枫!”
“你把我段妙菡当什么人了?!”
“把七彩云谷当什么地方了?!”
“在你眼里,我们就是那种会抛弃同门、畏惧强权的小人吗?!”
段妙菡越说越激动,眼圈又红了,声音带着控诉: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!”
“你伤还没好利索,又顶着个‘幽冥诀邪修’的名头,还被昆仑天宫,各大圣地惦记着!”
“外面有多危险?!”
“我追着你跑了多久你知道吗?”
“好不容易感应到七彩云纹玉佩上我精气的剧烈波动找到栖霞城附近。”
“结果就看到你跟玄镜生那个王八蛋打得昏天地暗的,苍烬更是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狠狠剜了姜枫一眼。
姜枫被段妙菡一顿连珠炮似的数落,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只是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壶,眼神复杂,有愧疚,有挣扎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