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形容的、纯粹而霸道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冲刷着连日奔波的疲惫。
连这阴冷牢狱带来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大半!
那滋味……妙不可言!
“卧……槽!”段洛川猛地放下碗,发出一声怪叫
他激动地一把抓住苍烬的胳膊,双眼放光:“酒神爷!你真是酒神爷!”
“从今往后,你也是我段洛川的酒神爷了!”
“姜枫那份不算,我也要!”
“每天……不,每周!给我也留一坛!”
“不!两坛!价钱好说!”
“去你妈的!段孙子!”姜枫一听急了,扑上来就要抢酒坛。
“你一来就抢老子的酒神爷!”
“早知道老子不给你介绍了!滚蛋!”
“这是老子的救命酒!”
“姜孙子!你还想吃独食?!”
“见者有份!酒神爷是大家的!”段洛川死死护住酒坛,跟姜枫在狭小的牢房里扭打成一团。
云松寒看得额头青筋直跳,赶紧上去拉架:“师兄!段师兄!别打了!酒要洒了!还有客人呢!” 。
苍烬站在牢房门口,看着里面两个加起来年龄不小、却为了坛酒像孩子一样扭打争抢的“孙子”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画面……着实有些“感人”。
最终,在云松寒的“调解”下,一坛酒被分成了四份,连墨团都分到了一小碟。
四人加一猫,就在这阴冷的刑堂地牢里,围着那坛酒席地而坐。
段洛川和姜枫勾肩搭背,之前的对骂仿佛从未发生,互相诉说着这几年的经历。
当然,姜枫隐去了关键部分。
骂着谷里某些看不顺眼的人和事,吹嘘着当年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云松寒在一旁偶尔补充或吐槽。
苍烬则安静地喝着酒,听着,观察着。
墨团趴在他脚边,小口舔着碟子里的酒,惬意地眯起了金红眼瞳。
酒过三巡,姜枫借着酒意,凑近段洛川,压低了声音,眼神瞟向安静的苍烬:“洛川,闷葫芦……是我过命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