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想从那熟悉的轮廓里找到昔日少年郎的影子，最终却徒增感伤“”“如果…如果阿离还在……”
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：“以她的天资与勤奋，如今的成就，只怕早已远超于我，甚至……”
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宏伟的万灵殿深处：“成为盘脊尊那样的存在，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，狠狠剜在姜枫心上。

姐姐的陨落，是他心中永难愈合的伤疤。

他喉咙发紧，千言万语堵在胸口，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低语：“……师姐，姐姐她……”

这简单的几个字里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愧疚、思念和痛苦。

段妙菡安静地站在姜枫身侧，清丽的面容上带着理解与疼惜。

她能感受到姜枫此刻内心的翻江倒海，轻轻伸出手，握住了他微微发凉的手掌。

苍烬则抱着墨团，立于稍后一步的位置，玄衣沉静，目光如幽潭，平静地观察着苏晚的反应。

苏晚的目光扫过段妙菡和苍烬，尤其在苍烬身上略作停留，似乎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
她定了定神，压下翻涌的心绪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恍然的、带着苦涩意味的笑意：“难怪今日一早便接到蛇灵主大人亲口传令。”

“命我在此恭候贵客，原来……”她的视线再次落回姜枫身上，那份复杂的情感更加浓烈。

“是阿离的弟弟，你回来了。”她欣喜于故人重逢，悲伤于斯人已逝。

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唐映月眼中交织，“三位，请随我来吧，蛇灵主大人已在殿内等候。”

唐映月转身，引着三人走向那由巨大藤蔓拱卫的殿门。

藤蔓仿佛感应到她的气息，无声地舒展开来，露出里面更为绚丽的世界。

踏入万灵殿的瞬间，仿佛从凡尘一步跨入了灵粹的至高圣境。

殿内空间远比从外部观测更加宏大深邃。

地面是温润如暖玉的青色晶石铺就，其上天然生有细密的、仿佛蕴含生命律动的脉络。

无数珍稀的灵粹植株并非栽种于泥土，而是扎根于虚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