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镇南王眉头一挑,裴云朗则是神情紧张,表情复杂。
苍烬说话间,他体内那与众不同的生灵之力仍在暗自运转,顽强地修复着严重的伤势。
同时他再次取出千疗斛,毫不犹豫地仰头饮下。
磅礴药力化开,让他体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,气息也稍稍稳定了一些。
这份恢复力,看得众人眼神再次一凝。
“哈哈哈!好!说得好!”
“自己的命运,自己掌控!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样子!”
“你果然未曾让我失望!”那灰衣人闻言,竟不顾场合,发出一阵癫狂而快意的大笑。
笑声中充满了对所谓“人修”虚伪面目的鄙夷,和对苍烬这份“反抗”姿态的极致赞赏。
苍烬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向那灰衣人,心中迷雾重重:“朋友?”
“我与他素不相识,他为何屡次舍命相护?”
“甚至不惜与七星境王者对峙?”这份突如其来的“友谊”和庇护,让他感到困惑,也让他更加警惕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威势滔天的镇南王身上,心神紧绷到了极点,脑中飞速权衡:“七星境……远超我目前的极限。”
“即便动用酒神技底牌,恐怕也难以正面抗衡……”
“难道真要动用那最后的保命符,请‘蜃楼’出手?”
“代价太大了……”
然而,眼前的局势似乎又并非完全的死局。
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镇南王与那十二位强者之间微妙的制衡。
以及自己刚刚拍得的那件宝物——慧光灵兵·无影遁空梭。
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?
就在苍烬心念电转之际,那灰衣人猛地转头,再次看向镇南王以及那十二位强者。
面具之下,那双燃烧着疯狂与仇恨火焰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他们。
他声音如同万载寒冰,带着彻骨的恨意与决绝:“听到没有!”
“你们这些虚伪的刽子手!休想再决定他人的命运!”
“你们施加于我们身上的痛苦与掠夺,终有一日,必将百倍奉还!”
“人修……都该死!”
“狂妄!”
“疯子!”
“王爷在此,安敢如此放肆!”
那十二位强者虽被镇南王威压所慑。
但听到如此赤裸裸的、地图炮般的诅咒与威胁,依旧忍不住纷纷怒喝出声。